了圣旨也不退兵,信使无奈,只能再次策马返回。
曹休都喊出“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”了,一个小小的信使难道还能阻止曹休不成?
董岑和邵南纷纷暗喜。
为了不被曹休觉察到异样,董岑假装担忧道:“话虽如此,但将军都快抵达柴桑了,刘封竟好似没有觉察一般;刘封素来骁勇善战,末将担心刘封会有阴谋,不如等其他路兵马到了,再合兵前往柴桑。”
邵南也道:“如今大军距离柴桑仅有百里,周太守的斥候应该也探查到将军的行踪了,不如先等周太守派人来传讯,如此方可万无一失。”
董岑和邵南越是表现得谨慎,曹休就越觉得董岑和邵南真心,当即笑道:“若等周鲂派人传讯,恐生意外,一旦被刘封看出端倪而让周鲂遇害,我这一趟就白来了。
正所谓出其不意,攻其不备,刘封虽能探查到我军动向,但并不知道我军意图;等大军到了柴桑后,我再与周鲂里应外合,纵是刘封骁勇善战,又如何能挡?”
当即。
曹休也不等贾逵、王凌合兵,催军速行。
董岑和邵南暗暗窃喜。
如今的柴桑,就好比一张朝着曹休开口的大网,正等着曹休往里钻。
而就在距离柴桑约莫十里时,一骑快马忽然自柴桑方向而来,仓皇撞上了曹休的前军斥候。
见对方支支吾吾,前军斥候遂将其押送到了中军来见曹休。
还未等曹休审讯,来人就对着董岑和邵南高呼:“董校尉、邵校尉,是我,我是周综。”
董岑和邵南皆是大惊。
“周校尉,你不在太守身边,为何来此?”董岑连忙近前询问。
邵南则是向曹休介绍道:“将军,此人乃周太守族弟周综,奇怪,周综乃是周太守亲卫,怎会忽然来此,莫非.”
未等邵南说完,周综就急匆匆道:“不知何故,刘封忽然奇袭了柴桑水寨,徐盛和丁奉二贼更是在水寨放火与刘封里应外合,太守只能仓促应战。”
董岑惊道:“莫非太守所谋之事,被徐盛和丁奉觉察了?”
邵南急道:“请将军与我一支兵马接应太守,徐盛和丁奉二人乃孙权死忠,在军中也颇有威望,倘若太守被杀,柴桑必被刘封所据!”
曹休不由恼恨:“怎会在这个时候出纰漏?该死!”
倘若在两日前,曹休必不会去救,就如最开始对董岑和邵南所言“在我大军到来前,切不可走漏了消息。若周鲂谋事不密,我是不会轻涉险地去救他的。”
而现在。
曹休距离柴桑也就十里。
若是不救,那就是眼睁睁的看着刘封夺取柴桑,甚至于刘封还会派人来嘲讽曹休:柴桑已经被我先行拿下了。
“传我军令,留下一军看守辎重,其余将士,随我速往柴桑!”
曹休没有犹豫,当前的局势也容不得曹休犹豫,董岑和邵南则再次向曹休请兵先行。
见二人急切请战,曹休也分了二人一千军士,令二人为先锋先往柴桑。
大军奔到五里处时,斥候回报曹休称“柴桑北寨火光冲天,有喊杀声”,曹休更是心急。
柴桑有南北两处水寨,用于南北渡江通行。
若不能抢占柴桑北寨,即便周鲂活下来了,曹休也只能望江而叹。
曹休要的是整个鄱阳,而非单独一个周鲂。
“众军速行!”
曹休再次催军。
只是等曹休大军抵达柴桑北寨时,斥候先前探得的喊杀声却逐渐变成了笑声。
“嗯?莫非周鲂死了?”
曹休勒住马匹,不由起疑。
未等曹休想明白,却又见柴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