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意外,陛下还得征调其他方面兵马,以作策应。”
曹丕沉吟片刻,道:“仲达,你亲自走一趟颍川,在宛城方向制造疑兵,暗中引兵前往义阳三关策应平春的于禁。
同时传令寿春的贾逵、王凌以及合肥的满宠,朕与三人便宜行事之权,即便丢了合肥,也得给朕将曹休安全带回。”
说到“将曹休安全带回”时,曹丕的语气多了几分急促。
如今曹仁老迈。
曹丕能器重的宗族大将,就只有曹真、夏侯尚和曹休。
曹真是曹丕内定接替曹仁的人选,要统内外诸军,是不能长期在外的。
而长期在外的就只能是夏侯尚和曹休了。
相对于夏侯尚,曹真更中意的是曹休。
虽然两人在官职上都是平级的,但夏侯尚的性格让曹丕很不喜。
自班师回朝后,由于夏侯尚宠溺美妾冷落正妻曹氏,曹氏哭着向曹丕告状,于是曹丕就下令处死了夏侯尚的美妾。
本以为这事就能解决了。
结果令曹丕没想到的是,夏侯尚在美妾被处死后很是悲伤,竟然生病至精神恍惚,在埋葬爱妾后仍然忍不住思念,又隔三差五五的外出去墓地看美妾,对曹氏也是冷言以对。
气得曹丕都忍不住大骂。
在曹丕看来:死个美妾而已,又不是死了爹妈儿女,谁会对一个工具恋恋不忘?
可偏偏,夏侯尚就在曹丕面前上演了一副“痴情种”的戏码,就差没“殉情”了。
夏侯尚靠不住,曹丕自然就将厚望给予到了曹休身上。
曹休如今四十余岁,正值壮年,又是最早跟着曹操的宗室大将之一。
曹丕需要曹休来对付刘备一方,也需要曹休来压制曹彰。
而眼下。
曹休极有可能中了刘封引蛇出洞之计,正处于危险之中。
曹丕是不能坐视不理的!
对曹丕而言,城池可以丢,曹休绝对不能死!
此刻的曹休,还不知道危险已经来临。
曹休大军离开平春前往柴桑不到三日,行踪就已经被江夏的斥候觉察。
地方就这么大,想要完全隐瞒行踪是几乎不可能的。
尤其是:江夏的斥候一直都在关注平春的动静,有心针对的情况下,江夏的斥候三日才发现曹休的行踪,曹休都能自傲了。
曹休也知道瞒不了江夏的探子,故而对外宣称的是要前往庐江宛城。
到了庐江地界后,曹休又忽然直转南下入柴桑。
不过还没等曹休抵达柴桑,曹丕的诏命在信使策马拼命奔驰下也终于送到了曹休手中。
只是对于这个退兵回平春的诏命,曹休并不认同,反而质问信使:“可知是谁替陛下出的主意,想阻我立功?”
信使不敢直视曹休的眼神,道:“回将军,小人不知。”
曹休呵呵:“你是陛下的近卫,是不知,还是不敢说?”
信使低头:“既不知,也不敢说。”
曹休冷笑:“不说我也能猜到,陛下最是信任司马懿,诸事都要与司马懿商议。
那司马懿能有何本事,敢妄言军国大事?若非司马懿阻止大将军焚烧襄阳和樊城撤兵回宛城,大将军又岂会被刘备生擒?
若不是陛下维护,我早砍了司马懿丢河里喂鱼了,一介书生,也配教我做事?”
信使弱弱地道:“可陛下圣旨”
曹休却是将圣旨一收,道:“我也不为难你。圣旨我接了,可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,要不要退兵,我自有判断。
你且返回洛阳替我转告陛下,待我击败了刘封,江东唾手可得!”
见曹休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