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。
反倒是最后那两片碎瓷片,让林思成眼前一亮:白地剔花?
剔花瓷器他见过不少,河北的磁州窑多的是。但大都是素白胎上施其它颜色的化妆土,比如红土、褐土、黑土。
然后按照图案,剔除化妆土,露出底下的素胎白纹。
但这两片,却是先在素胎上剔花,然后在纹线中填黑彩?
那这应该叫什么,白地剔花黑彩瓷?
林思成一脸稀奇,看了好久。
然后,他又递给赵修能:“赵师兄,这种,你见过没有?”
赵修能直摇头。
王齐志瞅了一眼,也摇头:“我也没见过!”
老人“呵呵呵”的笑:“别说你们没见过,我也没见过,包括老谈也没见过……”
他稍一顿,分外笃定:“但肯定是咱们这儿烧的!”
当然:一模一样的胎质,和林思成拿来的那几片别无二致。
但奇怪的是,林思成总感觉,这两片瓷片有些眼熟。
他很肯定,这种工艺技术没有在任何文献中出现过。但记忆中,好像在哪里见过同样类型的器物一样?
林思成努力回忆,却了无头绪。然后,他把瓷片翻了过来。
不薄,而且坑坑凹凹,像是从什么极厚的瓷器上剥下来的一样。
咦,瓷枕?
林思成怔愣的一下,眼底放光:自己在哪里见过瓷枕?
哈哈……故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