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。”工藤雪靠在椅背上,“他是在试探我。佳酿从来只听他的调遣,这次让我去碰朗姆的核心研究,是看我会不会借机私藏什么。”
鼠鼠从工藤雪的口袋里钻出来,只露出小脑袋瓜,爪子扒着口袋边缘:“小雪,盗一叔叔刚才传消息啦,他已经盯着朗姆的贴身公文包了,数据大概率就在里面。”
安室透听得一清二楚,瞥眼后视镜,确认没有尾巴,才开口道:“黑羽盗一的易容术无人能及,有他盯着,数据的事应该稳妥。但炸毁实验室需要时间,我们得赶在琴酒和朗姆的对峙结束前动手,不然容易被波及。”
柯南摸着下巴:“琴酒现在应该还在顶楼牵制朗姆,他肯定也收到乌丸莲耶的指令。朗姆刚被琴酒拿捏住把柄,短时间内不敢轻举妄动。我们可以兵分两路,姐你去拿数据,我和安室先生去布置炸弹。”
“不行。”工藤雪立刻否决,“老人家的眼线遍布杯户町,你是小孩的身形,目标太明显。透,你跟我去实验室,柯南你留在这里,用侦探徽章盯着酒店顶楼的动静,如果琴酒和朗姆分开,立刻通知我们。”
柯南还想反驳,却被工藤雪一眼瞪回去,只能悻悻撇嘴:“知道了。”
安室透看着两人的互动,嘴角微勾,随即又恢复冷肃:“实验室的安保是朗姆亲自布置的,我之前渗透过一次,有后门程序。但我们只有十五分钟,超过时间,备用电源就会启动,警报会直接连到组织中枢。”
工藤雪点点头,将魔术师占卜牌揣回口袋,伸手拍了拍鼠鼠的小脑袋瓜,用心灵感应对话:“鼠鼠,麻烦你盯着周围的监控,有异常立刻告诉我。”
鼠鼠吱一声,小身子钻进座椅缝隙,消失在视线里。
就在马自达RX7准备驶向朗姆的分部实验室时,柯南的侦探徽章突然传来一阵的电流声。
琴酒的声音透过电波传过来,嘲讽道:“朗姆,你以为把数据藏在公文包就万无一失了?那位大人的眼睛,可比你想象的要亮得多。”
车厢里的三人同时脸色一凝。
顶楼的风还在呼啸,吹动着琴酒银色长发。他垂眸看着手机屏幕上刚收到的指令,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。
留朗姆一命,待适配公式出炉再议。——CARASUMA:乌丸莲耶
琴酒看着朗姆那张铁青的脸,嘴眸底翻涌着讥诮:[这位大人的算盘,倒是打得比谁都精。]
朗姆见他迟迟不动手,紧绷的神经松懈一瞬,却依旧梗着脖子冷笑:“怎么?不敢动手了?我说过,你我都是棋子,谁也别想独善其身。”
琴酒抬眼,枪口缓缓移开朗姆的眉心,却并未收回:“棋子?”
他嗤笑一声,声音压得极低,“我倒想看看,你这颗随时会咬人的疯狗棋子,能活到几时。”
话音落,他转身便走,黑色风衣的下摆掠过朗姆身侧,带起一阵微风。
朗姆望着他消失在天台门口的背影,独眼之中满是阴鸷。他抬手摸着眉心,那里还残留着枪口的凉意,指尖骤然收紧,枪口残留的凉意,顺着血管一路蔓延到心脏,冻得他牙关发紧。
“棋子?”朗姆低低重复着这两个字,独眼狠狠眯起,眼底翻涌着不甘与怨毒,“琴酒,你别得意得太早。那位大人既然留我一命,就说明我还有用。等‘ES黯珀计划’成功,你这把只会咬人的刀,迟早也会被磨平棱角,扔进废料堆里。”
他抬手摸向腰间的公文包,才稍稍压下心头的戾气。只要数据还在,他就有和乌丸莲耶谈判的筹码。
马自达RX7内,电流声还在滋滋作响,琴酒的声音已经消失,只剩下一片嘈杂音。
柯南一把抓过侦探徽章,眉头紧锁:“琴酒和朗姆的对话断了,顶楼的动静暂时听不清。姐,你们要不要暂缓行动?
“暂缓?”工藤雪挑眉,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,节奏沉稳,“朗姆现在心神不宁,正是防备最松懈的时候。透,启动后门程序,我们按原计划走。”
安室透点头,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,眼眸里一片冷肃:“后门程序需要三十秒加载。”
工藤雪用心灵感应提问:“鼠鼠,监控那边有异常吗?”
鼠鼠的声音轻飘飘地传进两人耳中,“监控一切正常,朗姆的手下都被琴酒之前的洗牌清走了,实验室现在只有三个留守的技术人员,已经被我用干扰器迷晕啦。”
工藤雪唇角微勾,将魔术师占卜牌拿在手里把玩着,用心灵感应吩咐,“十五分钟,足够我们拿到数据,再布置炸弹。”
安室透的手机屏幕就亮了,一行绿色的小字跳动着:
后门程序启动成功,权限已获取。
马自达RX7进实验室分部后方小巷。
工藤雪和安室透推门下车,没有一丝声响。
“柯南,保持通讯畅通。”工藤雪回头,冲后座的少年扬下巴,“记住,若琴酒离开顶楼,立刻通知我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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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南比了个OK的手势,小脸绷得紧紧的:“放心吧姐,我盯着呢。”
工藤雪和安室透的身影刚落定,西侧阴影里便传来三声极轻的叩墙声,节奏短促而规律。
“是自己人。”安室透低声道,指尖已经摸向腰间的枪套。
三道身影应声从暗处走出,为首的伊达航穿着黑色冲锋衣,帽檐压得极低,看见工藤雪时,他只是微微颔首:“小雪,按计划清完外围,三个技术人员的昏迷时间还有十二分钟。”
松田阵平叼着根没点燃的烟,双手插在裤兜里,眼尾上挑,目光扫过安室透,又落回工藤雪手里的魔术师占卜牌上:“后门权限的时效我们测过,十五分钟零三秒,别超时。”
萩原研二则晃了晃手里的干扰器,屏幕上跳动着绿色的信号波纹:“监控已经被我二次屏蔽,就算备用电源启动,中枢那边看到的也只会是三小时前的循环画面。”
工藤雪闻言朝伊达航三人颔首:“十二分钟,够了。研二,干扰器别停,哪怕备用电源启动,也要把循环画面撑到我们撤出去。”
萩原研二比了个“收到”的手势,指尖在干扰器上敲击,屏幕上的绿色波纹跳得更稳。
松田阵平把没点燃的烟叼得更紧,抬手指向实验室西侧的通风管道:“后门在负一层,密码锁我已经破解了,进去直走第三个房间就是朗姆的核心数据室。不过里面有压力感应地板,踩错一块,整栋楼的警报都会响。”
安室透接过松田扔过来的小型探测器,指尖在上面快速调试:“我来探路,小雪你跟在我身后半步,按探测器显示的安全区域走。”
他侧头看眼工藤雪,眼底的冷肃柔和一瞬,“别乱跑。”
工藤雪挑眉,把魔术师占卜牌揣回口袋,反手握住安室透的手腕:“我比你惜命。”
两人的指尖相触,带着熟悉的温度。
伊达航低声道:“我们守在巷口,十五分钟一到,不管你们有没有拿到数据,都必须撤。如果有车辆出现在视野里,我们会立刻发信号。”
工藤雪应声,目光扫过巷口沉沉的阴影,手腕轻轻一翻,与安室透的手紧紧交握,指尖相抵的瞬间,无需多言。
她侧过头,视线落在松田阵平叼着烟的身影上,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的调侃:“那么引爆实验室大楼的工作,就交给你这位‘炸弹狂魔’喽。”
松田阵平挑眉,指尖精准捻走唇角烟卷,火星在指腹明灭一瞬。眼尾斜挑的弧度淬着桀骜,薄唇轻勾:“保证炸得干干净净,连碎屑都剩不下。”
他晃了晃微型炸弹组件:“定时遥控双保险,撤到五百米外再按按钮,别被冲击波掀飞。”
萩原研二凑过来拍了拍松田的肩膀,笑着补充:“我已经把爆炸范围算好了,刚好覆盖负一层到顶层的实验区域,不会波及周边民居。”
工藤雪不再多言,拉着安室透转身走向通风管道的入口。
安室透率先钻进去,探测器的绿光在黑暗里划出一道细线。
“安全。”他的声音压低,透过管道传出来,“跟紧。”
工藤雪弯腰钻进去,狭窄的空间逼仄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安室透的手始终紧紧牵着她,探测器每扫过一块地板,就会发出一声极轻的“嘀”声,绿光落在的位置,就是压力感应的安全区。
鼠鼠的小身子从通风管道缝隙里钻出来,眼睛汪着水汽,小胖爪扒着管道边缘,连滚带爬扑进工藤雪怀里,哭唧唧嚷嚷:“小雪小雪!本鼠在这地方待了好久,负一层走廊尽头第三个房间漏着绿光,阴森森的好吓人,我腿都软了,根本不敢靠近!”
小脑袋瓜一个劲往工藤雪掌心蹭,小尾巴尖蔫蔫垂着,沾了灰尘的爪子微微发颤,模样委屈巴巴的。
安室透低头看着抽噎的小家伙,紧绷的神经稍稍松缓,指尖轻轻碰了碰鼠鼠的小脑袋瓜,低声道:“别怕,有我们在。”
工藤雪指尖抚过鼠鼠软乎乎的背毛,安抚着:“那绿光应该是数据储存器的指示灯,不是什么吓人的东西。你还记得那房间门口有没有其他机关吗?”
鼠鼠抽噎着点头:“有、有个密码锁!上面的数字一直在跳,跟走马灯似的,本鼠瞅了半天都没看明白!”
安室透眸色一沉,探测器的绿光扫过前方的拐角,他牵着工藤雪的手收紧:“是朗姆设置的动态密码锁,每六十秒刷新一次,我之前破解过同类型的,需要三十秒的窗口期。”
两人顺着通风管道的出口落到负一层的走廊,尽头第三个房间果然透着幽幽的绿光,门把手上的电子屏正闪烁着跳动的数字。
工藤雪抬手将还在抽噎的鼠鼠揣进衣服内侧口袋,摸出三样东西——印着朗姆指纹的透明胶片和通行卡,还有曲别针式细孔钥匙。
她指尖掂着这几样物件,低声自语:“但愿这几样东西,能撬开这实验室里的所有机关。”
安室透的探测器还在发出细碎的“嘀”声,绿光扫过走廊地面,将压力感应地板的安全区勾勒得一清二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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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侧耳听着电子屏上数字跳动的频率,眉头微蹙:“动态密码的刷新时间还有二十秒。你先把指纹胶片贴在识别区,通行卡备用,细孔钥匙应该能应付锁芯的机械保险。”
工藤雪指尖捏着透明胶片凑近门把手上的指纹识别区域。
胶片贴上面板,屏幕瞬间亮起一道淡蓝色的光,伴随着一声轻响,指纹验证的绿灯闪烁起来。
安室透的指尖已按上电子屏,目光盯着跳动的数字,在屏幕上飞快敲击:“还有五秒。”
鼠鼠怯生生地开口:“小雪,我好像听到隔壁有脚步声……”
安室透的动作一顿,眼底寒光乍现。
工藤雪用心灵感应安抚:“别慌,是留守的技术人员吗?”
“不是……脚步很重,不像技术人员的鞋跟声。”鼠鼠的声音带着颤音,“好像是……穿靴子的人。”
靴子。
工藤雪和安室透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警惕。组织里偏爱穿靴子的,除了琴酒,便是那些执行处决任务的外勤成员。
电子屏上的数字骤然停止跳动。
安室透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,指尖狠狠按下最后一组密码。“咔嚓”一声,电子锁应声而开,门把手上的绿灯长亮起来。
“走。”安室透低喝一声,推开门的瞬间,反手将工藤雪护在身后,探测器的绿光率先扫进房间。
房间正中央的操作台上,银白色箱子静静放置着,屏幕上滚动着代码,正是“ES黯珀计划”的核心数据。
而旁边还摆着几台造型诡异的仪器,显示屏上闪烁着催眠指令的波形图,看得人脊背发凉。
“数据在箱子里,有双重锁。”安室透快步上前,“指纹加虹膜,指纹用胶片能糊弄,虹膜……”
“我有朗姆的虹膜投影。”工藤雪从口袋里摸出微型投影仪,“黑羽叔叔说,是从朗姆的公文包内侧取到的虹膜数据。”
未完待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