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浅浅见了王玉涡一番话,有种茅塞顿开:“我以前怎么不知是这种由来?”
王玉涡笑笑:“那定是你读书的时候囫囵吞枣,又或许是没有一个好先生,教书只教表义,不教其涵。现在我可以当他老娘了吧。”
苏浅浅微笑:“如果按照你方才所说,倒是好意头。”
王玉涡笑笑看向苏浅浅,哦的一声:“浅浅,你也想当老娘了。”
苏浅浅觉得王玉涡说的既有道理,若当妻子的把丈夫当做儿郎一般,那夫妻之间还会有矛盾吗,自然不会跟儿郎怄气,倒也产生一点苗头冲动,嘴上却道:“我就继续当他姐姐吧,这老娘让你来做。”
王玉涡咯咯娇笑起来:“那我定是把他当心肝宝贝一般疼爱。”
苏浅浅见说着说着又把陈玲珑给冷落了,轻声问道:“玲珑,你呢?”
陈玲珑也在想着王玉涡刚才那番话,我心里对伯伯总有怨气,也常忍不住端着,若是将他视作儿郎,自不会这般斤斤计较,听陈玲珑询问,脱口应道:“我当他娘,却不是为了打他,而是为了疼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