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说,有没有偷偷给你加伙食。”
对王玉涡,陈玲珑可不客气,冷道:“没有!”
苏浅浅先劝了王玉涡一句:“玉涡,你先别说话。”
紧接着对着陈玲珑说道:“不是的不是的,玲珑你别生气。”手还轻抚陈玲珑手背,安抚她的情绪。
陈玲珑微微一笑:“浅浅,我没生气,你问吧。”
苏浅浅微笑:“那你跟傅弟有过几次了?”
或许是苏浅浅语气比较正式,不会让人太尴尬,陈玲珑咬着唇说出了二个火辣辣的字来眼:“五次。”
王玉涡闻言高声:“五次!还说没有偷吃,我与伯伯才有过四次!”
陈玲珑冷冷回怼:“我就是偷吃了,你奈我何!”
两女真是一言不合就爆发出火药来,这可不是苏浅浅愿意看到的,忙道:“玉涡,你先别说话。”
王玉涡却不甘示弱:“你偷吃,那我也偷吃。”
苏浅浅见王玉涡不听劝,狠狠的打了王玉涡的屁鼓一下。
啪,十分清脆悦耳的声响,场面也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王玉涡的屁鼓可不是谁都能动手打的,陈玲珑担心王玉涡突然发飙伤害苏浅浅,第一时间挡在苏浅浅前面,将苏浅浅护在身后。
王玉涡只是微微一愣,却是带嗔:“浅浅,你打我干什么?”
苏浅浅轻轻让陈玲珑让开,对着王玉涡趾高气昂说道:“我要打傅弟,傅弟都要乖乖趴着让我打,怎么打不得你。”
王玉涡讶异:“真的?”
苏浅浅昂首,骄傲的下巴都快跷上天了:“我是他姐姐,那还有假!”
王玉涡话锋一转:“那下回你动手打的时候能不能让我也沾沾光。”
苏浅浅一愣,王玉涡嘻嘻的一脸坏笑,苏浅浅立即明白:“怎么,你也要打?”
王玉涡变脸很快,嘴巴一抿:“在伯伯面前,我只有被他欺负的份,这心里的憋屈啊,恼恨啊,早到了不得不解,再不释解一下,接下来就要郁郁而终了。”
苏浅浅给了她一个白眼:“好啦好啦,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,夸大其词。”
王玉涡咯咯一笑:“这么说你答应了。”
苏浅浅却犹豫起来,傅弟是喜欢被她打,归根结底是傅弟从小缺少母爱,缺少女性慈爱,想从她身上找到一个叫做姐姐的感觉。
自己虽然打他,却是那种姐姐的爱之深责之切,王玉涡可扮演不了这样的角色,说不定一旦动手反而会让傅弟暴跳如雷。
王玉涡见苏浅浅迟疑不应,问道:“怎么?”
苏浅浅笑道:“我是以他姐姐身份打他,玉涡你又是什么身份,若是以妻妾身份可是犯了六出,他随时可以休了你。”
王玉涡应不上来,若是以弟妹身份,那就更不行了,敬重还来不及。
苏浅浅这才将傅弟从小没有母亲,缺少这样的女性慈爱说了出来,他让自己打,无非是想找到不曾拥有过的东西。
这事,陈玲珑是知道的,听得又是心怜又是心惜,恨不得马上就飞到谢傅身边,将自己的女性柔爱慈爱全部给予。
听苏浅浅这么说,王玉涡突然灵机一动:“那我就当他老娘,以她老娘的身份打他。”
苏浅浅认真说道:“这事怎能开玩笑,小心被傅弟听见。”
王玉涡却道:“浅浅你刚才不是说,伯伯从小缺少母爱,我就扮演一回满足满足他,这人生事假亦真时真亦假,哪能分辨出真真假假,说不定伯伯心里喜欢极了。”
见苏浅浅不为所动,紧接又道:“你可知道为何成亲之后要改称娘子,娘子就是需敬妻如娘,爱妻如子,那一天就是当娘了。只有把丈夫当成儿子一般看待,自会百般宽容忍让,夫妻之间还会有矛盾吗?丈夫为何叫新郎,新郎就是新儿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