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白点:怕买家悔拍,必须现场交割。
两人一前一后,卢真办的稍快些,差不多他办完回来,才轮到林思成。
手里托着那方印,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喜色。但高兴归高兴,他还是留了个心眼,让何老师帮他看了一下。
西冷好歹是大公司,不至于发生调包这样的丑闻,所以并没有出意外,印还是那方印。
叶安宁远远的瞄了一眼,脑海中浮现出某一天,卢真顿足捶胸的场面。
正畅想着,卢梦“咦”的一声:“哥,你看!”
卢真回过头。
景素心和秦若之牵着手,脸上带着笑。眼睛看着这边,人也走向这边。
很明显,就是来找他们的。
卢真还狐疑了一下:虽然在朋友的生日宴会上见过,但双方坐的不是同一桌,连话都没说过。甚至于,这两位连他姓什么都不知道?
转念间,人已到了身边,卢真脸上堆笑,刚要打招呼,秦若之挥了挥手:“安宁!”
霎时,笑容冻在了卢真的脸上。
兄妹俩一模一样的表情:猛的回过头,脸上尽是惊讶和狐疑。
秦若之一脸得意,举着号签:“安宁,我厉害吧?林表弟交待的一件都没少,还多拍了两件!”
那是林思成眼光好,算得准,安排的好。
叶安宁抿了抿嘴,指了指旁边的座位:“你们先坐,稍等一会!”
两人坐下,左顾右盼:“你家林表弟呢?”
“什么我家,你好好说话?”叶安宁瞪了一眼,“他拍了一方无底价的东西,去交割了!”
“哈,无底价……捡漏了?”
叶安宁点点头:“别喊!”
两个女孩很是兴奋,唧唧喳喳,旁边的兄妹俩又懵又惊。
长眼睛的都能看出来:这三个人的关系极好。
但叶安宁不是孤儿吗,哪来的景素心和秦若之这样的朋友?
关键的是:听他们的意思,秦若之拍的那十多幅画,全是林思成让代拍的?
再算算:差不多五百万,一个穷学生,哪来这么多钱?
正狐疑间,林思成托着一方盒子走了过来,两个女孩稍收敛了些。
脸上依旧带着笑:“林表弟,你得请客!”
“请,当然要请!”林思成笑着,把盒子交给叶安宁,“你们先坐一会,有几位熟人,我去打声招呼!”
之前装没看见,但现在都拍完了,于情于理,都得过去和单主任、吕所长问候一声。
叶安宁亮了亮那十几幅画的号签:“这个呢?”
“你先拿着!”
回了一句,林思成转过身,然后顿住。
就离着七八步,白婉一脸笑意,看了看秦若之,又看了看叶安宁手里的号签。
“刚才我还在想:谁出手这么大方,全是顶着最高估价举牌?现在知道了:安宁,那些画是你拍的……不对,是林老师拍的?”
林思成笑了一下:“白老师,事出有因,您别介意!”
“你付的是真金白银,有什么可介意的?”
开着玩笑,白婉又介绍:“林老师,这位是我爱人,这位是美术所的于教授!”
“张教授,于教授,久仰大名!”林思成伸出了手,“两位的著作我都看过!”
不是林思意恭维,而是他确实看过:张近东除了负责恭王府博物院的收藏与展陈工作,还是明清古建筑方面的专家。
于志远更有名:是国内古代壁画与石窟陵墓雕塑艺术方面的权威,学文保搞考古的,少有不知道他的。
两人伸手握了握,张近东又说到去年收的那只猪油白碗,于致远下意识的多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