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。
之后还有任伯年、吴昌硕、陆恢、刘燕翼、金尔珍、恽敏龄……林林总总共十位,留跋和题印的,无一不是名家。
再看估价,五万到七万?
林思成就觉得,把画上那些印章抠下来,都比这个卖得多。
但怪的是,会场内的热度并不是很高。五万起拍,只是两千两千的加,差不多快两分钟,才破八万。
按林思成之前猜想,顶多一分钟,就能突破十万,三分钟就能上五十万。
不是……这什么情况?
看他莫明其妙,叶安宁低声解释:“我问了一下,这幅画去年上过嘉德秋拍,当时预展,有一位国画院的教授鉴定后,认为这是民国时期的仿作:
一是桂叶笔力绵软,二是“龢”字“禾”部末笔乏力,且显犹豫。三是几方印的印泥呈色过亮……最主要的是墨不对,有油烟成份,而非贡墨。所以去年就流拍了,今天的估价才这么低……”
林思成一脸懵逼:笔力绵软,末笔犹豫,他看的时候,还真没看出这两点。就感觉,笔力行间尽是不愤和宣泄。
墨倒是对,确实有石油的油烟成份,但那时已是清末,洋墨正流行,同时期故宫内用油墨创作的藏品多的是。
至于钤印过于亮……留跋的不是高官,就是巨富,再不济也是书法和金石名家,用的全是上好的油调朱沙。
且距今不过一百年出头,画还保存的还这么好,印文当然很亮。
反正不管林思成怎么看,这幅画都不像是赝品。因为图号极靠前,肯定会开场就拍,所以他当时就想当然的以为,这是拍卖公司为了暖场故意为之。
压根没想到,所有人都把这幅作品当成了赝品?
转念再想:总不能是为了洗货,故意放出来的风?
正暗暗思忖,拍卖师开始叫价:“十一万两千第一次,十一万两千第二次……”
林思成如梦初醒,“噌”一下举起了号牌。
拍卖师刚举起槌,本能的停在半空。不夸张,但凡慢一秒,槌就落下去了。
他瞅了瞅:“四十二号十一万四千……”
叶安宁眼睛一亮,旁边的卢梦愣了一下。
不是……你是脑子不清楚,还是耳朵有问题:叶安宁讲那么清楚,你还拍?
卢梦给叶安宁使了个眼色,叶安宁无动于衷。
以为叶安宁没看见,她小声提醒:“林同学,这画有问题!”
林思成笑了笑:“我看着挺真!”
卢梦噎了一下,再没吱声。卢真则一脸古怪:不是……想捡漏想疯了?
看了看林思成的穿戴,他一脸怪异:“兄弟,这可是十一万多?”
意思是:你有没有这么多钱?
林思成还是笑了笑:“借了点!”
卢真“呵”的一声,再没言语。
叶安宁翻了一下白眼:狗眼看人低的东西……
就剩最后一位买家,又加了两次价,林思成加到十二万两千,他就放弃了。
拍卖师落下了槌,看了看屏幕上的图片,林思成倍感怪异:这样都能捡漏?
印象中,翁同龢拍卖记录的作品,是《戊戌日记》手稿四册,成交价一亿两千六百五十万。
这是康梁变法原始档案,是极为珍贵的历史文献价值,价格自然就高。
其次,行书八屏《岳阳楼记》,《致李鸿章信札》六十八通,楷书《心经》十二开册,《归田集》诗稿本等等,最低的都在千万以上。
当然,这几件不是有光绪皇帝御览印,就是晚清外交决策秘录,更或是慈禧贺寿贡礼,以及罢官后的孤愤诗史。
眼前这一件只是抒情之作,篇幅又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