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的眼皮跳了两下,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点什么。
越说越不靠谱了?
闷烧炼炭同样始于宋代,而且比用煤烧瓷更晚:迄今发现炼焦炉遗迹在河北邯郸,大致已是北宋晚期,金代初期。
运城稷山县有座金代墓,同样发掘出过焦炭,同样为北宋末,金代初。
但那时候只用来冶铁或烧玻璃,明代《物理小识》:(煤)其臭者,炼为礁(焦炭),以煮玻璃。
用焦炭烧瓷最早的记载,已是成化时期,且只用来烧烤花瓷,即斗彩之类的釉上彩。
这样一来,哪怕是从晚唐的900年左右算起,到成化登基的1465年,等于林思成把中国用焦炭烧瓷的历史,整整往前推了五百多年?
关键的是不止烧瓷,很可能涉及到冶金史:以老祖宗的好战程度,焦煤这玩意这么好使,怎么可能不拿来炼兵器?
任新波直觉不可能,下意识的就摇头:“老师,你也觉得不可能,对不对?”
水即生又笑:“这哪能说得准?”
话是这么说,但潜意识中,水即生也觉得可能性不大。
他更倾向于林思成最初的判断:那只碗,十有八九是窑变瓷。
换种说法:运气使然,不受人为控制。
所以除了这一只,再没有任何类似的发现,所以,才郑重其事的供在窑神庙里……
正暗暗思忖,对讲机里传来田杰的声音:“林老师,你过来看一下,三号位应该是迭压型遗迹……”
“具体有什么发现?”
“离刚才的勘探点十米左右,发现焦炭类物质,不过埋的比较浅,约摸两米左右……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刚说什么来着?
焦煤型瓷窑……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