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5章 契机(3 / 4)

这才是澄泥砚窑变呈色的主要原因:还原气氛可防止泥坯中的铁元素氧化变色。

说直白一点:澄泥砚的窑变,完全可以人为控制,想要什么颜色,就能烧出什么颜色。

再看样品,基本全是黑砚,偶尔能看到几点亮银色,说明澄泥研究所还在试验研究阶段。

甚至于,可能还没想明白这一点。

所以,之前林思成一直在想:如果第二次送来的资料还是瞎逑胡弄,他立马回西京,回去就登论文,同步申请专利。

肯定又得干一仗,但干仗就干仗。

还好,失之东隅,收之桑榆……

暗暗转念,林思成让方进收起资料。

然后,六个人商量了一下后续的勘察计划。

几人信心都很足,当然,主要是对林思成有信心:老窑头遗址那么难找,不也才用了半个月?

这次时间线放长点,加一倍:一个月,够用了吧。

林思成反倒觉得有点悬。

老窑头之所以好找,一是离西坡古窑址群近,二是地表有瓷土矿遗存,三是山区,古河道遗迹明显。

关键的是,从清初开始,一直到民国,老窑头的窑火基本没断过。窑址也必然会依河而建,每阶段之间只间隔几十年。

再一个,四处都是山,河流即便发生过改道,也只能顺着山谷改,改不到多远。

有这些前提因素,然后顺着建国后、民国、清末、清中、清初这五个时期的河道旧址,就能推断出遗迹的大致范围。

但固镇遗址在龙门山之外的平原地带,不是村庄就是田地。而且要从明代找到宋代,上下间隔六七百年,天知道河道变过多少次,拐过多少个弯,遗迹又留存下来几处?

当然,不是找不到,但要下功夫。林思成估计,一个月可能不够用。

果不然,一语成谶。

……

山谷间,河依着路,路傍着河。遮马峪与209国道相伴而下,穿过龙门山,直抵河津盆地。

河水清澈如明镜,麦田荡漾着浅金色的波浪。远处青山如黛,如诗如画。

风景极好,一群人却愁眉苦脸。

之前信心都挺足,觉得一个月肯定能搞定。但已经过去了两周,别说窑址了,连遮古河道分布都没摸清。

不是没找到,而是太多:河津有三峪(河),除了遮马峪外,还有神峪与瓜峪。

巧的是,这三条河全从固镇一带流过。三条河流量都不小,在哪条河的河岸边建窑都有可能。

更主要的是,这驴地方太平,虽然三条河是独立水系,没有交叉,但一遇丰水年,一发洪灾,河道就会偏到了几里外。

再加上人为因素干扰,比如防洪修提、抢水拦坝等等等等,导致同一个村,上下百年间,河道能改七八回。

又因为河岸土地极为肥沃,少不了开垦坪地,导致大部分的古河道都已无迹可循。

但再难找也得找。

二十个考古队员分成三个队,田杰、高章义、林思成每人带一队,每天不是在测绘,就是堪地形。

不夸张,林思成鞋都磨破了两双。

王齐志、商妍,以及资料组火力全开,一天二十四个小时,除了吃饭睡觉,就是查资料。

肉眼可见的,全瘦了一大圈。

谈武和陈宗年也没闲着,除了搞好后勤保障,两人发动所有的力量,安排人员实地走访,查找线索。

可惜,忙活了个半个月,线索倒是越查越多,但也越来越乱。

这还是在明确知道,古窑遗址就在两个镇的范围之内的情况下。如果扩大到整个县,乃至整个地级市呢?

一群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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