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,才三月份,小麦这么高了?”
“这是冬小麦!”
“哦哦……咦,林思成你快看,二牛抬杠?”
林思成头都懒得回:“大惊小怪!”
“不是……这块地这么大,为什么不用机器?”
“这是菜田,车轮碾过去之后,土壤会被压的很实,会影响出苗。”
叶安宁一脸惊奇:“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?”
“我种过!”
“不可能!”
林思成的老家虽然是农村的,但从他爷爷开始就不种地了,林思成能到哪里种?
林思成只是笑了笑。
二十一岁的他当然没种过,但三十八的林思成真的种过。
有的古墓发掘到一半,因为各种原因停工。既不放假,也不让乱跑,还没有网。
林思成的精力又旺盛的出奇,闲得无聊没事干,就只能帮着农民种种地……
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,下了省道,进了县道。
临近市区,叶安宁拿指着捅了一下:“林思成,那里在建什么。”
林思成侧身看向窗外:离的不远,也就一两公里,稀稀落落八九座小山岗。其中最高的一座的山顶,用脚手架搭着好高的一座高台。
底下尘土飞扬,又是人又是机器。
“九龙岗,九龙塔!”
叶安宁顿了一下。
那天在关圣庙,庄依说要请他们到老家玩,好像就提过什么九龙庙?
转着念头,她刚要说什么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算了,林思成说她这张嘴开过光。
就像上次,她只是调侃了一下,随口和林思成开了句玩笑。结果,真就碰上了……
又开了一会,两辆车进了市区。
北方农业县级市,高楼不多,算不上繁华。又正是春耕农忙期,街上人不多。
但很整洁,马路扫的干干净净。
随便找了一家饭庄,点了菜,又给赵大打了电话。
不大的功夫,两兄弟也到了。提着半兜子炸糕,放桌子上一放。
“师父,卖筐的地方找到了,就是市区靠北边!”
“废瓷坑呢?”
“在黄河岸边的河滩上,从这往北差不多十二三公里。说是原先有好几个,但前两年市里让在河滩上种花生,坪地和时候全部挖掉了……我们转了两天,别说瓷片,连块瓷渣都没找到……”
种花生要精耕细作,肯定早捡掉了。
林思成点点头,取出了一块炸糕。
硬糜子碾成面粉,里面包了白糖和芝麻,又用胡麻油炸成。
外皮酥脆,内里软糯,轻轻一掰,糖水裹着芝麻流了下来。
胖老板吃的就是这一种,但感觉比这个要更硬一点。
“什么时候买的?”
“就你打电话的时候。”
两个多小时,都还没凝住?
林思成点点头,再一尝……好家伙,这么黏?
林思成提起兜子,一人分了一块。
刚咬了一口,赵修能“呀”的一声。众人顺声一看,顿时就乐了:炸糕没咬下来,反倒粘下了一颗假牙。
“怎么这么粘?”
赵修能嘀咕着,把假牙塞了回去。
王齐志也咬了一口,眉头一皱:“太甜,关键是太黏,还劲!”
叶安宁直接一句:“不好吃!”
连叶安宁都觉得不好吃,那肯定就不好吃……
林思成想了想:“这炸糕不是在这买的,胖子也不是在这拉的瓷片,很可能,他就不是这儿的人。”
几人愣了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