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释道:“以我之身,最后开辟出的新世界自然也具备超脱本质,不是谁都可以杀过来的。”
“按照我原本的想法,是带着这座新世界,利用我的超脱本质彻底遁入虚瞑,远离光海,让初圣自己抱着光海的空壳后悔,不过初圣的反应也很快,用光海将我开辟的新世界困在了原地。”
“我和新世界都已经超脱于光海。”
“而初圣以光海制我,就是想要削弱我的超脱本质,将我开辟的新世界一点一点拉回光海治下。”
这才形成了如此局面。
“现在的话,因为新世界刚刚开辟,超脱本质完好无损,所以他们只能看,无法真正抵达此地。”
“不过随着时间流逝,这个本就脆弱的平衡被人打破,局面就会倾向手段更高,实力更强的一方了。”
“当然,不会是现在,至少也会在数千年,甚至数万年之后毕竟光海被我搬空,棋盘被我掀翻,初圣自己也受了重创,定数意象折损严重,甚至不一定还能保持元婴道主层次的位格了。”
“真的吗!?”
此言一出,吕阳立刻心领神会。
‘初圣能重归道主位,一方面是靠着炼法秘境填补彼岸碎片,另一方面是靠着他本就身受重伤。’
定数有缺,于是生变。
吕阳早就推测过,这一套“血越少,实力越强”的机制是存在极限的,而现在,他似乎是到极限了。
‘这个极限一被打破,定数有缺,于是生变的玄妙立刻坍塌,而只靠吸纳了炼法秘境的彼岸碎片,可不足以让他继续维系元婴道主的位格,换而言之,现在岂不是痛打落水狗的良机.’
一时间,吕阳的心情都有些火热。
不过很快,当他看向司祟时,又重新冷静了下来。
即便跌落了元婴道主之位,此刻的初圣也不是自己这边能应付的,只有司祟出手,才有压倒性优势。
然而将初圣重创至此,司祟呢?
他又能好到哪里去?
“不用担心。”
似乎是看出了吕阳的想法,司祟笑道:“只是法身寂灭,我还有一道元神念头,且位格并没有变化。”
“毕竟我是自修,和其他人还是有一点点区别的。”
“所以非要动手,我也能动手。”
说到这里,司祟也有些无奈:
“可我一旦动手,陷入死局的就是初圣了而你应该也知道,光海之内,万事万物都有一线生机。”
变数!
此言一出,吕阳顿时哑然,好一会儿才沉声道:“前辈的意思是如果现在动手,变数会帮助初圣?”
“是的。”
这不搅屎棍嘛!
吕阳彻底无语了,只觉得以前看上去和蔼可亲的变数一下子就不香了,反而变得面目可憎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