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也许这就是能够离开这里的通行证,问道:“客官,您是游走四方,行侠仗义的侠客吗?您能教我武功吗?这样的话我们就不怕别人的欺负了!”
李飞摇了摇头道:“我可不是什么侠客,也教不了你武功,不过早晚有人会教你的,放心吧!”
男孩一脸懵逼地离开,他想不明白到底有谁会来教他武功。
此刻李飞已经完全把身子泡到了温泉池子里,浓烈的硫磺味刺激着鼻孔,看来是真温泉无疑了,大唐这会可没有锅炉,造假也造不出来。
他躺在池子中完全放松身心,任由自己飘在水面上!
舒服!
怪不得这里的温泉如此出名,果然不是浪得虚名,在西域这么多天,可算彻彻底底洗了个澡。
西域这边的紫外线太强,自己待了一段时间,原本白净的脸也渐渐泛起了红色,看来真不能长待,要不然早晚晒成黑煤球。
泡完澡,换上干净的衣服,客栈各处已掌上灯,昏暗地灯光下,李飞慢慢踱步来到了前厅,长夜漫漫还是得喝点才能睡得舒服啊!
他打算找壶酒喝,油灯下,只见那个老板趴在桌子上算账。抬头见李飞过来,问清缘由,回柜台给他拿了壶酒。
李飞边喝边说道:“老板,有些账其实不算也罢,这么算下去永远都是亏的!”
老板眼睛眨了眨,就好像没有听明白一样,没有接这句话,反问道:“听客官的口音,不像是关外的人啊!?”
李飞笑道:“不错,我老家是扬州的!”
“嗯,那地方不错,人杰地灵,环境也好!”
“拉倒吧,江南多水乡,其实都差不多!看来你去过?”
老板停下手中的算盘,抬起头来似乎在回忆着什么,道:“去过一次,影响深刻啊!”
李飞看着他似笑非笑,心道肯定影响深刻啊,你那趟应该是去杀人了吧!
过了片刻,李飞问道:“你听说过刺客要离这个人吗?”
老板摇了摇头。
李飞继续道:“要离是个面相丑陋,身高不足五尺,身材瘦小,以捕鱼为生的农人,当他被人引荐给吴王阖闾时,阖闾对要离说:“我看你身材瘦小像个儿童,而那庆忌身材高大,又勇猛无比,你真的能胜任刺杀庆忌的任务吗?况且现在吴国刚刚安定下来,我不想随意用兵打仗。”
老板难得地笑了笑,道:“那可不一定,身材矮小,反而更加灵活,只要足够狠,攻其不备也许会有意外的收获!”
李飞点了点头,道:要离面对吴王的质疑,显得十分从容不迫,他对阖闾说:“想要杀了庆忌,光靠武力是不够的,要靠智谋,只要让我接近他,此事就能成功。”
面对有十足把握的要离,吴王阖闾不禁疑惑:“庆忌的父亲便是因为刺杀去世,面对前车之鉴,他一定会加倍小心,不会让不熟悉的人靠近自己的。”
结果你猜要离是如何接近庆忌的?
老板沉吟了片刻,道:“肯定是想方设法去完成庆忌想做却又做不到的事,引起他的注意才能慢慢接近他。”
“不错,这确实是个法子,但是太慢了,而且难以实现,就算真的做到了,也无法完全取信于庆忌。”
老板被勾起了兴趣,问道:“那他是如何做的?”
李飞道:“要离面对阖闾的疑惑,胸有成竹地献出了苦肉计,他提出让阖闾杀掉他的妻子,并砍断他一条手臂,用这样的方法来取得庆忌的信任。”
“啊......这......!”老板听后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李飞道:“阖闾听了要离的计谋,觉得过于残忍,实在不忍心这么对待他,便拒绝了要离提出的方法。但是要离却对阖闾说:“为国亡家,为主残身,我心甘情愿。”
要离从狱中逃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