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,若是旁人或觉轻狂,但郭奉孝……… 还真是一点儿也不意外! 车内,安宁微不可见的轻笑了一声: “您方才说仰慕,可观您的脚步,好似阁下并不似习武之人?” 被隐约嘲讽了一波弱鸡,对面那人也不以为意,反而哈哈一笑: “女郎这便是说笑,您方才的剑术,别说在下这般不通武艺之人,任天下间哪个人见了,能够不心生敬慕欢喜!” “郭某自是不能免俗!” 这倒也是! 短暂的寂静过后,隔着层层帘幕,马车内女郎似是不置可否。 微风拂过,碧色的帘幕迎风摆动,点滴微光下,女子手中的玉色棋子愈发莹润生辉。 与之相反的却是对方的语气: “可纵使如此,阁下您,又有什么是我今日必须相见的理由呢?” 片刻后,只听车外那人笑道: “理由,不知方才那些人算是吗?” “常言道,观其字可见其人,照郭某看来,剑术亦是如此。便如女郎您方才招招凌厉,迅疾果绝,可完全不似那等心慈手软之辈!” 然而事实上,那些人直到最后,也并未受到大的伤害,甚至某种程度上,还算是得偿所愿? 迎着微凉的晚风,郭嘉不由笑了。 这些,难道不是最大的矛盾之处吗?
第560章 三国小炮灰7(2 / 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