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目光在二人身上迅速搜寻着什么,似是想确认刚才的实际教学情况。
“是……是呢!福尔摩斯先生。”
“没想到德包尔小姐还会对这项运动感兴趣?”
这可不像一般淑女会做的行为,似是抓到了什么,夏洛克灰色的眼中不觉带了些诡异的兴奋。
安宁不由愣了一瞬。
不过许是有了身侧某位绅士的安抚,又过于提到了什么有趣之事,短暂的失措过后,这位天真的女士很快“调整”了过来。
日光下,一双明亮的湛蓝色的眼睛再次恢复了明亮与生机:
“是啊,上帝证明,击剑实在是一项再有趣不过的运动了,不是吗?”
似是没有察觉出对方话里的含义,安宁一脸坦荡的点头承认,并由衷赞美道:
“尤其是迈克,我真切的相信,有朝一日,福尔摩斯先生的剑术一定能超越世上大部分人。”
“您说是吗,福尔摩斯先生?”
夏洛克:“……”
迈克罗夫特:“……”
哦,好吧,他承认,迈克罗夫特由衷道,这实在并不是个堪称有趣的游戏。
“夏洛克回去了?”
晚间,前往罗辛斯庄园的马车上,安宁难得有些好奇的对对面的先生询问道。
毕竟就她所知,那位未来的大侦探先生可不是容易认输的存在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!
哪怕所有推理甚至证据都指向一个结果。但冥冥之中的直觉依旧是这位侦探先生最重要的指引。
甚至就在之前,这位还想同自家兄长一道送她回去。
当然送人是假,预备前往罗辛斯庄园探听消息是真。
可真是不屈不挠的实践派呢!
因而安宁很是好奇,对面这位究竟用了什么法子,这么快叫对方打消了念头。
“事实上,夏利他只是想要遵循游戏规则而已。”
彼时对面的迈克罗夫特如一本正经道。
丝毫没有提及刚才自己在其中的种种作用。
游戏规则,好吧。
她还是低估了这位的执拗。
想到刚才夏洛克的古怪脸色,安宁终于忍不住倚在马车上笑出了声。
迈克罗夫特目光微动,一直等到对面的笑声结束,方才有些不自在地整理着袖口:
“事实上,福尔摩斯庄园有趣的事物绝不止这一点,咳……安妮小姐如果想,您的行为还可以更为自由一些。”
“比之您在罗辛斯庄园更为自由,无需受到任何人的拘束。”
“无论是击剑,还是一些其他的小兴趣……”
话音落,整个车厢不由陷入一片寂静。
窗外,成片碧色的原野自眼前掠过,不远处森林中,不时传来鸟鸣,定定地瞅了眼前之人许久,安宁这才扑哧一声再次笑出了声来。
手中洁白的羽扇划出极好看的弧度,夹在素白的指节间,愈发有种说不出的闲散风流气。
迈克罗夫特放在身侧的手下意识微蜷了一瞬。
果然下一刻便听对方悠然道:
“您可真是位过分直接的先生!”
直视着眼前之人莹亮的蓝眸,须臾,眼前这位绅士这才缓缓笑了:
“好吧,我的错,在下只以为早在之前,您已经听腻了那些绅士们的甜蜜话。”
“譬如?”安宁饶有兴致地问道。
“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?”
“当然如果您想……”某人明显有些痛苦道。
事实上,她还真不想。
在情况尚还未彻底失控之前,安宁果断制止了对方。只是……
目光在对方刻薄的唇角处顿了一瞬,倚在车沿前,安宁难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