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不可能什么事都没有发现。 翡洛冷哼道,“昨晚我还梦到她了,还梦到小崽子了。” 翡宴垂下眼帘,眼里闪过一丝狼狈。 他看着自己手掌心的一道疤痕,表情更加狼狈了。 这道疤痕,是她跟凌古容成亲的那晚,他不知不觉弄伤了自己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