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藤雪顺着它的指点看去,果然瞧见市来民绘笑得太激动,溅起的水花沾湿了旁边人的浴衣,惹得对方笑着嗔怪了一句。
她的鼻尖蹭了蹭安室透的颈侧,软声道:“这样的日子,要是能一直这么平静就好了。”
安室透的指尖微顿,随即收紧手臂,将她更紧地揽进怀里,目光里闪过精光,却又很快被温柔覆盖:“会的。”
而光幕里的汤池边,横沟重悟还在和萩原千速斗嘴。
毛利小五郎已经靠着池壁打起了呼噜。
柯南无奈扶额,看着身边笑得眉眼弯弯的毛利兰,眼底满是温柔。
水汽袅袅升起,将这一方小小的温泉天地,裹得格外温暖。
投屏光幕的微光倏然熄灭,暖融融的光晕散去,林间的蝉鸣与风拂枝叶的沙沙声便漫进来。
工藤雪往安室透怀里缩,鼻尖还蹭着他颈侧温热的皮肤,声音软得像浸了温泉水:“突然关掉,还挺不习惯的。”
安室透低头,唇瓣擦过她的发顶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,眼底的温柔里藏着沉凝:“热闹看够了,也该让他们享受片刻安宁。”
鼠鼠扒着石桌沿,小爪子挠了挠耳朵,尾巴尖轻轻晃着:“小雪,刚才光幕里那些聊打乒乓球的人,笑起来好吵哦~不过那个叫岭子的手臂好结实!”
工藤雪被它那副模样逗笑,指尖轻点它的小脑袋瓜:“那是人家以前练出来的呀,你个小不点懂什么。”
安室透低笑出声,下颌抵着她的发顶,掌心贴着她后腰的弧度。
“刚才你说想一直平静下去,”他的声音沉沉,却依旧温柔,“很快就会实现。”
安室透稍稍拉开一点距离,指尖勾起她的下巴,让她抬头看向自己。那双总是藏着锋芒的眼眸里,此刻盛着满得要溢出来的温柔与认真:“那我们就把这场‘安宁’,牢牢攥在手里。”
他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吻。
鼠鼠扒着石桌边缘看得兴起,小短腿一蹬就往温泉池里蹦,身子在水面上打个旋,却没料到池边的鹅卵石沾了水汽很滑,它爪子一歪,整只鼠都往工藤雪的方向摔过去。
“小雪小心!”鼠鼠提醒着,身子却已经撞在工藤雪的胳膊上。
工藤雪猝不及防地踉跄一下,腰间松松系着的浴巾被鼠鼠的小胖爪勾住,带着一阵轻飘飘的凉意滑落下去,露出肩头的肌肤和脖颈。
温热的风拂过皮肤,工藤雪的脸颊瞬间红透,她下意识伸手去捞浴巾,慌乱间却扑了个空,只能窘迫地往安室透的怀里躲,声音细若蚊蚋:“降谷零!”
安室透的呼吸微微一滞,下一秒就抬手将自己的外套解下来,裹在她身上,衣料将她整个人都罩住,带着他身上的雪松味。
他看着怀里缩成一团的人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发烫的耳垂,眼底的笑意压都压不住,声音柔得像化不开的云絮:“别急,没人看见。”
“笨蛋鼠鼠!你故意的是不是!”工藤雪有点气急败坏,脸颊埋在安室透的颈窝里,连耳根都在发烫。
鼠鼠在水里扑腾着爬上岸,小胖爪挠了挠湿漉漉的毛,委屈巴巴地应答:“我不是故意的嘛……池边太滑了啦!”
安室透低笑出声,掌心贴着她的后背轻轻拍着,戏谑道:“看来我们的小功臣,今天是想讨点惩罚了?”
工藤雪闷哼一声,伸手要掐他的腰侧,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。
安室透的唇瓣擦过她的发顶,目光落在汤池方向,眼底的戏谑尚未散尽,沉凝便又漫上来。
工藤雪的脸颊热度烫得惊人,她能听见他胸腔里的心跳声,还有鼠鼠在旁边甩着湿漉漉的毛发出的响动。
“还闹别扭?”安室透的声音低低的,带着笑意,“小功臣都快把自己甩成落汤鼠了。”
工藤雪抬手轻捶他的胸口,指尖却不小心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,脸颊更烫了。她抬眼瞪他,眼底却带着水汽:“都怪你,刚才不拉住我。”
安室透俯身凑近她的耳畔,气息温热:“是我的错,下次一定把你抱得紧些。”
鼠鼠既委屈又有点好奇:“小雪,刚才毛利小五郎叔叔打呼噜好响哦,还有那个横沟警官,跟萩原千速斗嘴脸通红!”
安室透眼底的笑意更深,下颌抵着她的发顶,无声地弯了弯唇角。
工藤雪没好气地回它:“你个小笨蛋,下次再乱蹦我就罚你不许吃小饼干。”
鼠鼠立刻做出投降状:“不要罚小饼干嘛……本鼠下次会小心的,真的!”
安室透轻点她的后腰,像是在附和她的话。
工藤雪抬眼看向他,正好撞进他那双藏着锋芒却满是温柔的眼眸里,她伸手环住他的腰,将脸埋得更深,声音闷闷的:“降谷零,不许像新一一样,独自做那些你觉得对女朋友有利的决定,更不可以抛下我。”
安室透的指尖一顿,随即覆上她交握在他腰侧的手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,声音沉得像浸了山涧的凉泉,却又裹着化不开的暖意:“不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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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垂眸看着她埋在颈窝里的发旋,眼底的沉凝漫过那点戏谑,“我和你签的是警视厅婚约秘契,不是儿戏。从签下名字的那天起,所有的决定,就都是我们两个人的决定。”
鼠鼠甩着尾巴尖凑过来,小胖爪扒着安室透的外套下摆,轻声低语:“小雪,他这话听着好认真哦,比上次给你做草莓松饼的时候还认真!”
安室透唇角微勾,抬手揉着鼠鼠湿漉漉的小脑袋瓜,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什么。
工藤雪的指尖微微蜷缩,脸颊的热度慢慢褪了些,却还是不肯抬头:“你保证?”
“我保证。”安室透的声音低哑,“不管是‘ES黯珀计划’的残局,还是朗姆那点心思,或是乌丸莲耶手里攥着的那些棋子——”
他俯身,唇瓣擦过她泛红的耳廓,气息温热:“我们一起攥碎。”
林间的风又吹过来,裹着温泉的水汽,在两人周身绕成一圈暖融融的屏障。
而泡完澡的一群人走到储物间寻找各自的物品。
“戒指不见了。”西荣来海翻开盒子寻找,指尖在空落落的绒布槽里反复摩挲,“我泡温泉之前明明脱下来放在篮子里的。”
市来民绘正弯腰收拾自己的浴衣,闻言随口提一句:“难道是被什么人偷走了吗?”
“只是一个连宝石都没有的结婚戒指,这都有人拿?”西荣来海满是不解和焦急,那枚戒指是她和胜人结婚的纪念,样式普通却意义非凡。
十条纯夏拿起化妆包给自己上妆,粉扑在脸颊上轻轻拍打着,漫不经心地开口:“那会不会是你以为摘下来,其实戴着泡温泉的时候掉到泥汤温泉里了呢?泥汤的颜色那么深,掉进去可就难找了。”
“我记得摘掉了啊。”西荣来海摇摇头,“我明明把它放在篮子最上层的小格子里,还特意压了块手帕。”
涩川岭子靠在储物柜上,抱着胳膊回忆道:“话说,你打乒乓的时候不就摘掉了嘛!来海,你是左手横拍的,所以你说戒指会妨碍你打球,当时还随手放在球桌旁边的长椅上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……”西荣来海的眼神恍惚一下,随即又反驳,“可我打完球就捡起来了啊,之后一直揣在口袋里,直到泡温泉前才放进篮子的。”
市来民绘猜测:“说到这个,来海你在上完卫生间洗手之前也会摘下来的对吧?总念叨着怕洗手液腐蚀金属,会不会是那时候忘在洗手台了?”
“因为我一点都不想弄脏戒指啊,”西荣来海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点委屈,“不过我每次都是马上戴回去的,绝对不会忘的。”
涩川岭子换了个思路,提醒道:“还有个可能就是来泡温泉之前忘记在房间里了?出门的时候急匆匆的,说不定随手搁在床头柜上。”
市来民绘闻言笑出声:“很有可能!来海你一直冒冒失失的,上次还把手机落在了餐厅呢。”
西荣来海抿着唇,沉默不语,眼眶微微泛红,那枚戒指对她来说太重要了,是她和胜人携手的见证。
十条纯夏放下化妆包,轻拍她的肩膀,故作安慰地开口:“哎呀,找不到就找不到了,让胜人再给你买一个呗,说不定还能挑个更漂亮的。”
“不行啊!!”西荣来海抬起头,情绪激动地喊出声,“那个戒指是我和他费尽心思选到的独一无二的宝物,是我们跑遍整个首都的首饰店才找到的,根本不是随便能买到的!拜托大家能帮我一起找吗?”
十条纯夏、市来民绘和涩川岭子对视一眼,无奈叹气,接着便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起来。
“又来了,来海的‘拜托’。”
“高中时代就被她这招耍得团团转,现在还是躲不过。”
“谁让她一撒娇我们就没辙呢。一旦说出来拜托了,就不得不做了吧。”
涩川岭子站直身子,拍了拍西荣来海的后背:“好了好了,别哭了,我们帮你找就是了。那我去乒乓球房找找看,说不定就落在长椅的缝隙里了。”
“那我留在这里找一下淋浴处和温泉池子里面。”十条纯夏挽起袖子,一副干劲十足的样子,“泥汤池虽然难找,但仔细捞一捞说不定能发现。”
市来民绘也跟着点头:“那我去洗手间找找看!洗手台的缝隙、烘干机旁边,都仔细检查一遍。”
“来海你回自己的房间找,”涩川岭子回头叮嘱一句,“说不定真的落在房间里了,那样就省事多了。”
“好。”西荣来海吸了吸鼻子,感激地看着三人,眼眶里还含着泪,却努力挤出笑容。
四人当即开始分头行动,这一幕恰好被路过储物间门口的萩原千速和毛利兰看在眼里,两人对视一眼,没有过多参与,只是脚步放轻些,生怕打扰到她们。
十分钟后,毛利一行人走在温泉旅馆的长廊上散步。
长廊两侧种满樱花树,虽然不是花期,却枝繁叶茂,浓荫匝地,煞是好看。
毛利小五郎双手抱臂,脑袋微微后仰,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休息室里最新型的按摩椅真的太棒了!力道足,穴位准,简直是神仙享受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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横沟重悟跟在他身后,额角隐隐跳着,在心里疯狂吐槽:[真是的,一个人就霸占了二十分钟,别人想碰都碰不到,脸皮也太厚了。]
毛利兰跟柯南并排走在后面,两人小声聊着天。
“泥温泉真好玩啊,泡完之后浑身都暖暖的,舒服极了。”毛利兰弯着眉眼,笑容温柔,眼底还带着几分雀跃。
“嗯。”柯南轻轻应一声,抬眼看向身边的女孩,阳光落在她的发梢上,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弯起,心里软成一片。
“柯南,你说雪姐姐和安室先生现在在同一个浴室房间里会做什么呢?”毛利兰突然凑近他,压低声音问道,眼底带着几分好奇的八卦之色。
柯南刚要开口,眼角余光就瞥见长廊那头并肩走来的身影,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不好:[这都能撞见,也太巧了吧!]
他脚步下意识顿了顿,耳尖泛起红意。
柯南轻咳一声,故作淡定地开口:“谁知道呢,说不定就是在聊天吧。”
不远处就传来脚步声。
工藤雪披着安室透的外套走过来,发丝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,脸颊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。
安室透跟在她身后,手里拎着两人的东西,目光落在她身上,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来。
柯南的目光刚和工藤雪对上,就被毛利兰轻轻拽着袖子。
毛利兰凑近他耳边,眼底是狡黠的笑意:“新一,你看雪姐姐的脸,是不是还在发烫呀?”
柯南的耳尖瞬间红了,慌忙转头去看别处,嘴里还硬邦邦地辩解:“哪、哪有……可能只是温泉的热气还没散吧。”
毛利兰忍不住弯着眼睛,没再拆穿他,只是抬手整理鬓边的碎发。
未完待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