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带着委屈和焦急。 “什么事?”旁边的赵天成早就察觉到不对劲,见高震岳脸色铁青,语气急促,忍不住开口追问。 电话那头的梁广坤听到赵天成的声音,吓得一哆嗦:“您…您跟赵书记在一起?赵然特意交代,不让告诉赵书记的,怕他生气……” “现在不告诉他,等什么时候?!”高震岳没等他说完,就挂断了电话,转头看向满脸疑惑的赵天成,语气凝重:“赵书记,出事了……赵然昨晚在广市的迪力夜店被人打了。” “什么?!”赵天成“噌”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,瞪着眼,语气里满是暴怒和难以置信,“在京城还是在广贵?!” “就在咱省会。” “什么?他不是在京城读书吗?什么时候回来的?!”赵天成厉声问。 高震岳看着赵天成暴怒的样子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他太了解赵天成了,这人护犊子得厉害,赵然是他唯一的儿子,现在被人打了,还没抓到凶手,这口气他绝对咽不下去! “我具体情况也不了解……”高震岳连忙说,“听梁广坤说,赵然是回来找一个女人,结果跟人起了冲突,被打得肋骨骨裂,头上缝了六针,凶手跑了,现在还没抓到。” “这个赵然是让感情给冲昏头了吗?!”赵天成脸色铁青。 “您消消气!这事儿具体是什么情况,还在侦查中!说不准是别人的找事儿呢?您放心,我们肯定会最快时间找出凶手!”高震岳说。 他心里很清楚赵天成是多么要脸的人,嘴上虽然没说报仇的话,但是 ,心里怕是早已经把打人者骂八百遍了额! 敢打赵天成的儿子!? 这人也真是活腻歪了…… —— 彭来昌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,就接到了蒋震的电话。 “饭局约好了?”蒋震的语气平淡地问。 “约好了,去岳阳楼。”彭来昌说。 “好……”蒋震微笑说:“对了,我思考了一下,觉得还是不要那么猥琐的好!所以,就不搞那些虚的了!你跟他们知会一声,说我也去!我就不搞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的戏码了!呵呵。” “这…合适吗?”彭来昌轻声问。 “合适……”蒋震说:“虽然你来广贵的时间长,但是,我觉得你并没有我那么了解他俩。放心,今晚不出意外,他们俩的狐狸尾巴就藏不住了……只是,你切记一件事情。” “什么事?” “不管发生什么,都不能撕破脸……你要是撕破脸,这戏就不好看了。”蒋震笑着说。 “这……”彭来昌心里是万分焦躁、万分烦躁,可是蒋震这么说,你哪儿敢反驳啊?当即应声说:“我知道了……这,时间不早了。咱们出发吧?” “好!出发!去会会这两个蒙在鼓里的高手,呵。”蒋震微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