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,不要闹出太大的乱子,不然的话,夜主那边也没法交代。”
“是。”对方立刻应声。
牧岳看向被对方拎着的许言,“把这家伙送去宁王府,让他清醒清醒,记住了,表现的客气一些,我们现在代表的是宁王,不是以前那个牧族了。”
“明白了,总管。”
那名牧族蛮人也很懂事,开口就叫了声总管。
现在牧族确实不再是从前的那个牧族了。
至少在言行上已经与大离人没什么区别,如果不是那极其扎眼的外表,换成从前那样能够压制身形,改变肤色,混进人群当中,绝对不会再露任何破绽。
最关键的是,如今牧族可是有身份的。
宁王府这三个字,就代表着牧族与其他蛮人的不同之处。
他们当然要表现得更为慎重。
今天所做的事情,多多少少有些冒险,如果被人发现,很可能会让牧族时至今日的所有努力全然白费。
所以有些事,就算牧岳不吩咐,他们也会多加小心,至少在针对商会的过程当中,绝对不能牵连到任何无辜的百姓。
等族人带着许言走后,牧岳也转向了另一条街道。
“还剩下三五人吗?”
他喃喃一声,脚步不由得加快。
迟则生变,还是要尽快把事情解决,打他们个措手不及才是。
……
宁王府的行动很快就在整个府城当中掀起了小范围的骚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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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,那些身材高大,如同一座座小山般的蛮人四处抓人。
闹出来的动静,根本就不是随便就能压下去的。
就算牧族蛮人在这个过程当中已经极为小心,但也惊动了不少城中百姓。
不过比百姓更快接到消息的,自然是商会的人。
宁王府的这些人跑到云阕楼去闹市,而且还抓了商会这么多的中层成员,此事很快就传到了商会在府城的主事者耳中。
商会在宁州府城的主事之人,名叫韩与同。
原是壶州人士,但在天地异变之后,从流江水患当中赚到了不少钱财,用的手段见不得光,得罪了一些人,于是只能投靠商会,寻求庇佑。
以他的家底,进入百废待兴的南方商会,还真拿到了个主事的位置,随后便被派来坐镇宁州府城,日子眼见是好起来了。
可这好日子还没过几天,就在今夜被打破了宁静。
他是从床上被家中伙计硬生生叫起来的,连衣服都来不及穿,就跑到外面,看到那些前来避难的商会同僚,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,吵得他头都快要大了。
最后只得提高声音:“都别吵了,到底是怎么回事?一个一个说!”
好在他还算是有几分威望,一下子就压住了众人。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后还是依照他的话,依次开口。没有在胡乱插嘴。
而这些人所要说的几乎就是同一件事。
不是这家的掌柜被抓了,就是那家的老爷被抓了。
仔细听过几个人的说法以后,韩与同脸色难看。
这些被抓的全都是郡城商会的骨干中坚,很显然,这是一场针对商会的进攻。
他第一时间就开始思考,商会到底得罪了些什么人?
结果想来想去却是全无头绪。
因为商会得罪的人实在是太多了。
除了被纳入商会的商人之外,剩下所有人都有理由对商会动手。
就算那些明面投诚的商人,也未必是真心归顺。
如果思考这一点,商会简直就是举目皆敌,根本就没有任何线索。
好在韩与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