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晰。

只是她的肢体，无法动弹而已。

因为她的脑海里，正在伐旧栽新！

她虽然闭着眼，但眼前却如观看留影石般，出现了无数画面！

这些画面，每一幅都是那么地熟悉，仿佛早就在她的脑海里，只是之前她一直想不起来罢了。

画面很多。

有凤摇城出租屋，自己和小慧孤苦伶仃相依为命的情景。

也有带着女儿入城，在长生巷租院子，并在坊市里开了一个阵法小店的经历。

还有初遇宁风，甚至到宁风院子里饮灵酒的场景。

甚至……在宁风的屋子里，床上，对方帮她突破的情形，都历历在目。

唐音如甚至还发现，宁风那个婢女一脸尴尬的样子，也出现在画面之中。

随后，又出现了留仙坡，宁家庄。

还有宁泽离世，两人去凡俗桂花镇给他送行……

紧接着，隐清城的林朝元派出客卿，夜袭留仙坡，软禁族人，宁和就是在那次大战中，留下一道刀疤在脸上……

当然画面中，还出现了高楼大厦，商场、汽车，这是她当年与宁风穿至蓝星上的记忆。

……

画面如皮影戏，不断翻演。

许久后，又出现了另外一个情景。

一个五岁的小女孩，在一个楼阁里擦地板，她的身上脏兮兮的，远处还有一个执事，在盯着她……

“这……是我前世和上一世的记忆！”

随着这些画面的切换。

一股信息量，涌入了唐音如脑子里。

她忍不住泪流满面。

那张符箓不仅帮她恢复了记忆，还传达给了她一个信息，那就是她已经轮回过一次了，这是她的第二次轮回！

“宁风……”

唐音如恨不得立即起身，去外面给宁风一个拥抱。

她怎么都想不到，自己在清丘山死了之后。

宁风竟然为了自己，做了这么多！

但可惜记忆还未完全恢复，唐音如只能一动不动地躺着，任由前两世的记忆，缓缓植入脑子中。

“陛下……陛下怎么哭了？”

一旁的侍女发现了不对劲，低头交耳道。

声音虽小，却落在外面的宁风耳中。

哭了？

不过宁风并未感应到唐音如的身子有何异常，于是便放心继续等。

灵酒饮了一壶又一壶。

宁风渐有七分醉意。

“咕咕咕！”

终于，汉清宫花园北面角落那个妖兽。

开始报晓了。

这是一只二阶妖兽，外观有些类似于青鸾凤，但是并不会飞行，也不属于鸡类。

此兽每到天明前。

便会嘶叫报晓，而且吼声类战鼓，所以名为司晨战鼓凤。

宁风抬头一看。

东边已经有一缕晨光，快天亮了。

“吱~”

不过此时，宁风也听到了殿内传来了开门声。

一行脚步匆匆，他扭头一看。

只见唐音如脸面泪水，带着十多名侍女走入了花园。

“你……醒了？”

宁风又惊又喜，上下打量着唐音如。

面前这个唐音如虽然什么都没有变，但她的目光，却让宁风感到异常熟悉！

当年的道侣，那个记忆中的唐音如，她终于回来了！

看到她那种幽怨，又带着关切的眼神，宁风就知道，她已经恢复了所有的前世记忆。

这一点毋庸置疑。

唐音如缓缓点了点头，什么都没说，飞扑上来，紧紧拥抱着宁风。

而且她已经完全忍不住，终于哭出声了。

这一幕，让身后的十多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