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眼里,再容不下其他的人了,如何再与旁的女人成婚生子?”
江南念听了这话满脸涨红,又羞,又愧,又不知怎的去应对,蓦地心有些沉闷发痛。
阿齐哥哥,可你要是知我只想还了你们的情,一走了之。
又或是我走之前收了你们关于我的记忆,你是恨我怨我还是为娶妻生子过上平常人的生活。
这样是不是皆大欢喜?
这种想法,在她被小族长扔下,又被张小鱼哄骗她之后就有了。
她不该同时对那么多哥哥动心动念,她觉得不好。
可要让她说,是哪里不好她也不明白。
小王爷大概也猜到了了一些原由,她为何逃离。
他环着人深深浅浅地亲,很是暧昧亲昵,说出的话直击人心:“小月亮,何必多想。前几日,你没有来之前。我阿玛还笑话我上赶着拉车套,就是和别人共一个妻子的意思。”
江南念咬着唇不吭声,睫毛若受惊羽蝶般频频颤扇继续听着。
小王爷拿了牛皮水囊给她喂了一点水,自己再大口饮了。
又道:“古往今来,这种情况屡见不鲜。你看东北很多地区有这种习俗,还有我们这里也不少见。”
“再远一点关中、川渝山中之地、小族长阿玛的故乡那里还有一妻多夫的情况。”
“你要相信存在即合理,我们愿意共同守护小夫人。你这般多想,做什么。每日开开心心的不干嘛,我们都哄着你。”
哥哥们的长辈对她从来温柔慈爱,关怀照料细致入微。
哥哥们对她也不可谓不好,可她心里总不得劲儿。
她望着一望无际的草原出神,小王爷搂着自家的小福晋躺在草地上悠闲自在。
眼前这女子容貌出众,以至寻常人见了为之倾慕拜倒,何况身旁近密之人。
张家人几生几世为伊人心痴意乱,梦魂颠倒,偶得她一点儿好颜面,便志得意满。
小王爷这些话,也不知她听了多少进去。
只留在草原的日子是极其快活的,这时节正好。
成片的芍药开尽了,又有了别的鲜花盛开。
老王爷受了伤,有福晋在身侧细心照看,他也撒手不管公务。
小王爷也不怵,全然接管。
一面还抽了时间带自家的小福晋各处巡察边境,顺便感受不同的风景。
这样快活潇洒过了半年之久。
一日,小王爷搂了她将额头亲昵贴与江南念,温柔细语耳鬓厮磨。
眼前男子风姿成熟隽逸,举措温柔,始终轻言细语万般怜抚。
小王爷端详自家小福晋,眉目如画,妍姿巧笑,真是娇花软玉一般动人,不由的心潮激荡,柔声问道,“爷的小福晋,可愿日日与我同在一处?”
这已不是小王爷这些天以来第一回问了,江南念心里更依恋自小抚育疼爱她的星星。
可她心里也有自己的打算,此时倒不好开口。
小王爷问了话正低头专注凝视她,眼眸澄黑如湖水,让人心驰神往,不忍心拒绝。
江南念挪开目光,绕着手中的帕子张皇无措如同做错了事,怯生生的摇头道,“我也不知……”
一语未了,眼睑泛红泪光点点,几乎哭出来。
她放不下这个,心里又惦记着那个。
人类的情感太复杂了,要是饮一盏忘情水就好了。
前尘往事,通通都忘掉。
小王爷眼神倏地暗下,很轻的叹了一声,笑道,“无妨,爷的小福晋莫怕。
等你回了月亮岛,我安定了天下来陪夫人就是了。”
小王爷在草原担着职务,非公事擅自离开又怕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