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可是妙棋,却也脆弱的很。他能否活着到江都至关紧要,这样才能纠集部众,生出乱子。现在看来,这乱子还不会小。
厉王口才不怎么样,却说出大实话。赴血沙场,难道只为换来不在大牢囚禁?都是用命在赌,何不赌大一些。
那个神秘高手,始终是他心中的一根刺。怀里揣着两颗骨珠,对方难道甘心相送?可怕的不是对方有多强,而是她躲在暗处。她是谁,长什么样,人在哪里?如果这些都有答案,她就是第二个老康王。
大队人马行进,速度快不起来。到了晚间,厉王干脆找个小镇驻扎。又派出心腹,联系往日旧部。
萧离觉得奇怪,明浩鸿即便不能亲来,也可以发下军令,沿路阻杀。但直到现在,也没发觉一点异常。随即又想:是了,这是哑巴亏。要拦厉王,就要有理由。用什么理由,谋反?可厉王满门被屠,不反才怪。而且那是厉王,没有凭据,一张嘴就想扣一顶大罪的帽子下来,只会让人更加生疑。
尤其是勋王一家,赴北海路上遇难,悠悠之口,没人敢说,心里却是清楚的。明浩鸿呀,看你怎么解这个套。那些有权有势的人,不在乎皇帝是清明还是昏庸,但薄情寡性,是会让他们恐惧的。
恐惧之下,只有两条路。趴低身子,更加顺从听话;或看准时机,把你拽下宝座,换个主子。
越是位高者,越是会选择后者。
一路加急行军,第二日中午,到了伏牛山,早有更多旧部在此汇合。
萧离心里发毛,从未想到厉王还有这般影响力,他们整军到一处,看样子足有七八万人。且多数是牢中囚犯,也许未必有多大的罪,但性格乖戾,倘若乱起来,真不是件好玩儿的事。
穿过伏牛山,一马平川可以直达江都。
不能让厉王再往前了,萧离心里想。虽然他不喜欢明浩鸿,但也不想让那个神秘高手称心如意。说不定还能逼此人现身,此地离京中还不算远。起码对于大智禅师和明将军不算远。
想到这里,他现身出来,站在山道中间,等着厉王大军来到。
神仙老虎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