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抱歉,我没能救出她。”
星:事到如今...只要黑天鹅一出手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
星期日:毕竟是客场作战...同谐在这方面终究比不过记忆,果然还是得靠黑天鹅女士了吗?
帕姆:差点列车又丢一个乘客...幸好黑塔女士救下来了。
瓦尔特沉声问道,印证着最坏的猜想:“这场异变的源头,果真是三月么?”
星期日的回答却有些微妙:“是…也不是。”
他尝试描述那个可怖的存在:“那位「记忆」行者的样貌与三月七别无二致,但内在……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形容。”
黑塔催促道:“打个比方?你不是最擅长这个吗?”
星期日思索片刻,给出了一个精准而令人不安的比喻:“那位「三月小姐」给人的印象,就像水面上的倒影。但并非平静、清澈的湖面,而是一潭深渊。”
他捕捉到了那复杂动机的核心:“在她的言语中,我捕捉到一种强烈而纯粹的……保护欲。”
瓦尔特感到困惑:“「保护欲」?”
星期日进一步阐述他的推测,语气沉重:“只是我的猜测,被卷入翁法罗斯后,三月七或许经历…不,应该说预见了某种惨烈的结果。出于对列车组同伴的保护,她才会唤醒这种…近乎邪恶的力量。”
黑天鹅:水面下...便是无尽深渊。
丹恒:这比喻真的太精确了
桑博:说白了就是,长夜月想让开拓者们一起在梦里度过铁墓诞生,反正有庇护所了,其他人是死是活无所谓。
灵砂:我是感觉长夜月单纯因为不想让三月伤心才保护无名客的,否则无法解释之间两人的对话...所谓爱屋及乌。
瓦尔特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消化着这个令人心痛的可能性,片刻后,他开口道:“乐观点想,至少三月七不会再陷入险境了。”
星:乐观点想,三月七自己就是险境了
三月七:那...真的很乐观了
星期日摇了摇头,表示己方战力受损:“经此一役,我恐怕难以再通过「调律」加入战场。所以……” 他将希望寄托于另一张牌,“黑天鹅女士的行动,是否还顺利?”
黑塔确认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对那位忆者的改观:“不用担心。趁着你制造出的骚动,她成功掩人耳目,顺着忆域逆流而上。”
“看不出来,那忆者还挺勇敢的。违反律令擅自行动……这意味着,她将与流光忆庭为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