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“谢无羁对小姐有恩,恩过相抵,我只砍他手臂,必不让小姐遭人玷污。”
姜芙蕖,“……”
好说歹说才拦下要去杀人的霍瑾,姜芙蕖又问了问他脸上的疤。
那桃花散倒也不辜负昂贵的价钱,也很有效,只不如李太医那的见效更快罢了。
为了避免真的留疤,姜芙蕖想了想,打算亲自替霍瑾配一盒同李太医的祛疤膏一模一样的药。
霍瑾推脱不收,姜芙蕖并未依他。
在霍瑾出竹筠苑时,姜芙蕖送他出院门,又叮嘱又唠叨,霍瑾终于保证不对人随意动手。
姜芙蕖欣喜地摸出一块糖递给霍瑾,作为奖励,“喏。”
霍瑾手指微颤,下一刻,拱手行礼,双手摊开,接过糖,看了好半晌。
“小姐,”
姜芙蕖解决了一桩劝人爱惜自身的心事,正要往回走,闻言疑惑回头,“嗯?”
霍瑾摇头,很快退下。
在姜芙蕖渐行渐远的背影里,他攥紧了糖,任凭在手心热度里化开的糖粘住了他的手指。
他张张嘴,好似那糖也粘住了他的心魂。
小姐。
我想吃一口沈惊游吃过的桂花糕。
可以吗?
姜芙蕖已走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