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或者说,该叫你……器祖转世?"
林砚感觉体内法器开始暴动。板砖不受控制地砸向自己天灵盖,铜钱剑化作锁链缠向脖颈,唯有苍溟剑还能勉强压制。他看着鼎中虚影逐渐凝实,突然明白为何每次人器合一都会失去记忆——那些根本不是被吞噬,而是被抽离出来,正在重塑器祖的魂魄!
"你以为我们在害你?"黑袍人狞笑着捏碎药长老的命牌,"其实是在救你!当年你为阻止神战兵解,三魂七魄散落三界。现在只要集齐百万兵器记忆,就能……"
"就能让我变成没有情感的杀戮机器?"林砚突然轻笑,北斗星纹爆发出刺目光芒。他体内所有法器同时飞出,却不是攻向敌人,而是刺入自己周身大穴,"可惜你们算错了一点——这些小家伙,可都是我的家人啊!"
第五章 万器归心
鲜血顺着林砚嘴角滴落,每滴血中都悬浮着件微缩法器。板砖化作铠甲护住心脉,铜钱剑在经脉中疏导真气,就连最调皮的扫帚都化作脊柱,替他承受着反噬之痛。
"你们……"黑袍人看着万器冢的投影在林砚身后展开,眼中终于露出恐惧,"竟甘愿为他陪葬?"
回答他的是震天动地的龙吟。苍溟剑刺入海面的瞬间,沉睡的蛟龙战舰突然苏醒。但本该攻击的巨炮却调转方向,舰身上插着的神兵接连飞出,化作流星没入林砚体内。他看见每件法器都带着记忆光球:有将军临终前紧握的断枪,有母亲缝在婴儿襁褓中的银针,甚至有乞丐讨饭用的豁口破碗……
"原来所谓器祖……"林砚在记忆洪流中睁开眼,双色瞳已化作纯粹的星辉,"不过是所有兵器最后的执念凝聚。"
黑袍人祭出的失魂引突然反噬。那些吞噬的记忆化作利刃,从他七窍中喷涌而出。林砚踏着记忆光桥走来,每一步都有法器虚影在他脚下绽放:"该结束了,药长老——或者说,被器祖残魂寄生的可怜人?"
青铜巨鼎轰然炸裂,鼎中虚影发出不甘的咆哮。林砚却张开双臂,任由所有记忆光球涌入自己体内。他听见万千兵器在欢呼,看见自己皮肤下的星河正在重组,最终化作流动的银河战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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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去他们该去的地方吧。"他轻抚重新回到手中的苍溟剑,剑身突然迸发出无数光点。这些光点飞向四面八方,有的落入孩童手中的木剑,有的融入铁匠铺的熔炉,更多的则化作流星划过天际。
当最后一道光点如流星般划过天际,最终消失在茫茫天地之间时,林砚的身体微微一颤,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而奇妙的旅程。光芒渐渐散去,他那原本被光芒笼罩的身躯,也逐渐恢复了原本的模样——一个身着青衫的少年。
林砚的面容依旧清秀,只是在经历了刚才的变故后,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,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故事。他静静地站在原地,感受着海风轻轻拂过面庞,带来一丝丝凉意。
不经意间,他的目光落在了腰间悬挂的酒葫芦上。这酒葫芦并非他原本所有,而是板砖在临别时执意要他带上的。当时,板砖神秘兮兮地告诉他,这酒葫芦里封存着三千坛“最烈的酒,和最暖的故事”。
林砚轻轻抚摸着酒葫芦,感受着它光滑的表面,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。他不知道这酒葫芦里究竟藏着怎样的故事,但他相信,板砖一定不会骗他。
海风送来一阵兵器铺开炉的叮当声,清脆而悦耳。林砚抬起头,望向远方,只见朝阳正从海平面缓缓升起,洒下一片金黄的光芒。他嘴角微扬,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:“下次人器合一,该选把趁手的菜刀了。”
这句话看似轻松,却透露出林砚内心的坚定和自信。他已经经历了许多,也成长了许多。对于未来的挑战,他毫不畏惧,反而充满了期待。
我是虚构史学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