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等你很久了。"为首的黑袍人掀开兜帽,露出与药长老七分相似的面容,"或者该叫你……"
"林砚!"戒律堂长老突然暴起,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把淬毒匕首,"他们要的是你怀里的钥匙!"
黑袍人冷笑挥手,青铜巨棺轰然开启。腐臭的黑雾中,伸出无数缠满锁链的骨手。林砚却在此时笑了,他反手将钥匙按进苍溟剑剑格:"原来你们想要这个?"
剑身爆发出刺目光芒,北斗星纹冲天而起。整条青石巷的砖石自动悬浮,化作万千剑雨。当第一缕晨光穿透剑阵时,黑袍人惊恐地发现,他们带来的青铜巨棺正在融化——不是被高温熔毁,而是被某种更古老的存在……吞噬。
"游戏开始了。"林砚踏着剑雨走向朝阳,背后悬浮的星图里,隐约可见三十六座沉睡的兵器冢正在苏醒。
第二章 百器朝宗
一、万器冢惊变
玄天宗后山禁地的雾气浓得化不开,林砚的靴底踩在青苔斑驳的石阶上,发出粘腻的声响。三日前那场混战后,他循着苍溟剑的指引来到这里,却没想到会见到如此诡谲的场景——整座山谷的坟冢都在震颤,碑文上刻着的法器名称如活物般游走,连埋骨千年的残剑都裂开坟土,剑柄直指他手中的苍溟剑。
"器祖转世,不过如此。"
阴恻恻的笑声自虚空炸响,十二道黑影从墓碑后转出。为首者掀开兜帽,露出与药长老七分相似的面容,只是右眼被黑布蒙着,嘴角裂到耳根:"林砚,你可知你母亲为何而死?"
林砚的瞳孔骤然收缩,后背北斗星纹灼痛如火。三日前那场恶战后,他颈间钥匙与苍溟剑共鸣,在识海中解锁了部分记忆碎片——母亲临终前将铜钱剑塞进他襁褓时,背后分明站着这个黑袍人!
"血祭仪式该开始了。"蒙眼人甩出十二柄血色骨刃,刃身刻满扭曲的符咒,"用器祖转世的血,唤醒沉睡的万器冢!"
骨刃破空声如恶鬼啼哭,林砚本能地横剑格挡。苍溟剑却在触及骨刃的刹那突然脱手飞出,化作百丈冰龙将他吞没。冰层覆盖全身的瞬间,他听见无数声音在耳畔炸响:
"小家伙,用你的血唤醒我。"苍溟剑灵的声音带着北冥海的寒意,冰龙鳞片在他眼前幻化成漫天星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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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别碰那把刀!它会吃光你的记忆!"铜钱剑突然从他袖中窜出,剑身铜钱叮当作响,拼出"快逃"二字。这把三日前还粘着葱油饼香的板砖,此刻竟化作丈许方砖,砖面浮现出狰狞的饕餮纹。
"把身体交给本大爷!"板砖突然开口,砖身裂缝中渗出暗红铁锈,"本大爷当年可是砸碎过南天门的!"
林砚在冰层中睁开双色瞳,左眼银白映出蒙眼人袖中锁链——那半截断裂的龙骨链,分明与苍溟剑剑格的饕餮纹完美契合!他忽然福至心灵,咬破舌尖将精血喷在板砖上:"板砖前辈,劳驾砸他膝盖!"
"早说啊!"板砖突然暴涨十丈,砖面饕餮纹活过来般蠕动。蒙眼人惊骇后退,龙骨链却不受控制地缠向板砖,两件法器相撞的余波震碎了半座山头。碎石如暴雨倾泻,却在触及林砚周身三寸时自动悬浮,化作旋转的星环。
二、器灵暴动
"蠢货!谁让你们攻击器祖的?"
尖锐的讥讽声来自铜钱剑。这把三日前还只会拼"快逃"的法器,此刻剑身铜钱竟排列成河图洛书的图案。它化作金光没入林砚眉心,海量信息瞬间涌入——原来万器冢的法器并非叛宗弟子所有,而是历代器祖为封印"噬器魔"而自毁的本命法器!
"小子,看好了!"铜钱剑灵的声音在识海中炸响,"真正的器祖,是能让万器自愿赴死的存在!"
林砚脚下的土地突然裂开,无数锈迹斑斑的法器破土而出。生锈的菜刀自动劈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