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之间,无数瓦剌骑兵被炸飞了出去,尸骨无存,伤亡惨重。
“嘭......!”
“噗......!”
而此时,阿乐也被余威炸飞了出去,喷出一口鲜血,眼眸之中充满了惊恐之色。
“将军,将军.......!”
“将军快走。”
身后的骑兵看见阿乐被炸飞了出去,立刻上前,想要救人。
“嘭嘭嘭......!”
两侧战壕内,钻出人来,直接对他们开枪。
“唏律律......!”
“啊啊啊......!”
一排排枪声响起,无数骑兵直接被一枪射死,只留下地上的战马。
“拿下。”
张辅右手一挥,战壕内的士卒冲了出来,举着手中的枪,将他们团团围住。
“别杀我,我愿投降。”
“别杀我,我愿投降。”
“我也愿意,别杀我,别杀我啊!”
“别杀我,我再也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.......!”
一时之间,他们被朱标的机关枪吓破了胆子,根本就不敢再打下去,直接翻身下马,跪地求饶。
一个跪地求饶,那么,一大片就会全部跪地求饶,剩下的一万多人,还有那些受了伤的倒在的地上的,也全部都大声喊道。
绰罗斯·也先派遣出来的三万大军,除了直接阵亡的大概有一万左右,其他的轻伤了无伤的,还剩下两万人,大明王朝军队大获全胜。
“放下手中兵器,降者不杀。”
张辅看向面前所有瓦剌部队,大声喊道。
“放下手中兵器,降者不杀。”
“放下手中兵器,降者不杀。”
“放下手中兵器,降者不杀。”
“......!”
战壕内,无数大明王朝士卒站了起来,大声喊道。
“哐哐哐......!”
所有瓦剌部士卒,全部放下了手中的武器,跪地求饶。
“该死。”
阿乐没办法,知道自己反抗就是死,直接放下了手中武器,选择了投降。
没办法,自己要是在反抗,就是死。
“带走。”
张辅冷声道,直接让人将这两万俘虏带下去。
“报......!”
“将军,在旁边抓到了鬼鬼祟祟的三个女子,看装束,也是瓦剌人。”
正在此时,一个士卒策马上前,伸出手指着不远处三个被押解过来的女子,拱手道。
“先带下去,听凭陛下发落。”
“上山。”
张辅冷声道,直接翻身上马,抽出长刀,大声喊道,什么女人不女人的,和他没关系,他才不管是什么人。
而张辅身后的士卒,立刻紧随其后,直接朝着土木堡冲了过去。
......
此时,草原部落的大军,分守六个方位,要道全部都被把控。
而徐允恭从五个方位举兵而上,围五六一,也给他们一丝活下去的机会。
否则的话,一旦悍不畏死的战斗,狭窄的地方作战,很容易出现大量的伤亡。
所以,徐允恭没有将所有的出口全部堵住,大败了五拨人马,直接带兵压了上去。
“嘭嘭嘭......!”
而土木堡这边,明军因为援军的到来,越战越勇,一时之间,草原部落居然拿之不下,甚至节节败退。
毕竟,明军是防守的,想要快速攻占土木堡,还是有些困难的。
土木堡之外是营寨,突破了营寨,里面还有土木堡,可以说是固若金汤,很难攻占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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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报......!”
“大汗,不好了,大明王朝的军队杀上来了。”
“阿乐将军被俘,三万大军全军覆没,大明王朝已经从五路齐上,我们反被包围了。”
正在此时,一个士卒策马而来,看向面前的绰罗斯·也先躬身道。
“什么?”
“阿乐被抓?还损失了三万大军?”
“这怎么可能?平原之上,什么人是我们的对手?”
“不好,鸣金收兵。”
“快走。”
绰罗斯·也先全身一震,瞳孔内缩,对于危机感十分的敏锐,他知道,自己在不走,就没机会了,直接就让人撤军。
徐允恭围了五路,留下了一路,他立刻带着人从那一路离开。
有多远跑多远,再不跑,待会可就要交代在这里了。
“大汗有令,撤军,撤军......!”
“大汗有令,撤军,撤军.......!”
“唔唔唔......!”
一时之间,草原各部落方寸大乱,听见撤退的号角,快速逃离现场,紧随绰罗斯·也先离开。
但是小道狭小,能够通过的人并不多,一时之间,居然自己和自己人打了起来,发生了伤亡。
“兄弟们,瓦剌跑了,我们赢了,我们赢了......!”
“我们赢了,哈哈,我们守住了,我们守住了。”
“哈哈哈......!”
一时之间,看见瓦剌部队直接跑走,大明王朝的军队大声喊道,疯狂大笑,内心十分的喜悦。
“唏律律......!”
樊忠策马上前,伸出右手,身后的士卒立刻停了下来。
“尽快修整,以免瓦剌部重新反攻。”
“另外,派人前去问问,到底是谁前来支援。”
“本将军先去禀报陛下。”
樊忠看向身后的亲兵,冷声道,说完,策马离去。
“喏。”
亲兵拱手一拜。
......
“报......!”
“陛下,守住了,我们守住了。”
“我们的援兵来了,樊将军奋勇杀敌,誓死抵抗,瓦剌部已经败退。”
士卒前来禀报,跪地叩拜道。
“赢?赢了?”
朱祁镇全身一震,松了一口气,看向面前的士卒询问道。
“是的陛下。”
士卒拱手道。
“下去吧!”
朱祁镇点了点头,总算是放下了悬浮着的心。
“末将拜见陛下。”
樊忠进入军帐内,看向面前的朱祁镇,跪地拱手道。
“樊将军,这一次,辛苦你了。”
“回去之后,朕一定重重有赏。”
“现在朕先封你为忠武侯。”
朱祁镇点了点头,看向面前的樊忠,面带微笑。
他现在算是知道了,最后能够保护自己的,也只有樊忠等武将,而不是王振这样的宦官。
刚才朱祁镇也在这里想了很多,一路上,都是因为王振,所以才导致自己接连惨败。
而最后,也是樊忠等人誓死效忠,拼死抵抗。
以前自己太过信任王振,最终才导致现在的结果。
现在朱祁镇也算是明白了过来,自己以前太信任王振了,否则,也不至于会落到这种地步。
“多谢陛下。”
“陛下,如今援军已至,我军必须要尽快离开这里。”
“此地不宜久了,如若瓦剌部再次来攻,我们恐怕无力抵抗。”
“必须要先行撤离,立刻前往居庸关,现在,我们在外面,太危险了。”
樊忠看向面前的朱祁镇,立刻拱手道。
“大胆,陛下刚刚收到了惊吓,立刻就撤军?”
“下面就是平原,如若我们离开,绰罗斯·也先部队直接回来了怎么办?”
“在平原之上,我们能够跑到哪里去?”
“你这不是找死吗?”
王振全身一震,看见樊忠这一次立下大功,这不是要骑到自己头上来了?
大明王朝援军都来了,难道还怕绰罗斯·也先不成?
现在绝对不能够让樊忠好过,否则的话,自己就会不好过,这一点,王振内心十分的清楚。
“王振,这一切,都是你的错。”
“你还敢在这里胡言乱语?”
“如若朕太过信任你,那么,何至于会变成这样?”
“朕信任你,你却屡战屡败,刚才你怎么不出去守卫?”
“你这个该死的阉人,朕杀了你。”
“噗呲......!”
朱祁镇看向王振,大声怒吼道,直接一剑刺穿了王振的心脏。
“噗......!”
“陛?陛下?”
王振到死都不知道,自己为何会死,看着面前的朱祁镇,眼眸之中闪过不可置信之色,随后倒地身亡。
现在朱祁镇知道,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,就是樊忠,而只有樊忠能够带自己离开,面前王振,一而再,再而三的出一些馊主意,害的自己被困在这里。
之前自己以为,自己五十万大军,绝对不可能会有生命危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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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现在不同了,刚才如若不是有援军到,自己都差点死了,一下子给朱祁镇吓醒了。
朱祁镇不是不听劝,而是不撞南墙不回头。
原本被绰罗斯·也先俘虏,去往绰罗斯·也先大营后,卧薪尝胆,最终得到了成长。
他在皇城之内,一切的都是别人想要让他了解的,而他根本就不想要去听别人去了解。
因为他是人,他想要过自己的生活,而不是任何人都来说教自己。
更别说,自己从下就知道,自己是皇帝,皇帝就是九五之尊,所有人都得听他的。
结果,从小到大,自己都得听别人的,这让朱祁镇有了很大的逆反心理。
再加上叛逆期,导致他执意要御驾亲征,可他从来都没打过仗,类似于一个富家子弟,拿着一个小目标,觉得赚钱很容易,最终亏得血本无归一样。
他没有经历过挫折,所以,根本就不知道,挫折到底是什么。
一天到晚就知道,别人在自己耳边吱吱喳喳的说个没完没了,听得烦不胜烦。
可现在这一次打了败仗,他知道了,自己差一点死了,他明白了。
自己以前是多么刚愎自用,多么自以为是。
自己父亲和太爷爷,都是一直跟着别人打仗,最后才会打仗的。
而不是他们原本就会打仗,都是需要去学习的。
现在,自己就是因为没有学习,太自信,最终差点害死了自己。
所以,面前的王振该死,他知道,自己以前是多么的无能,自己以前是多么的任性。
这一次,他在中军大帐内,担惊受怕,内心充满了无尽的恐惧,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恐惧。
这种恐惧,让他快速成长,他原本就是因为没有父亲教导,所以,别人都压不住他,最终才学废了。
现在知道了危险,朱祁镇内心更加的害怕,如若自己不改变,迟早都会死的。
以前的朱祁镇,就好比少年不识愁滋味,肆意北征的热血。
而现在经历了即将被杀,即将阵亡,无处逃生的彷徨与恐慌,最终活了下来,这也让他得到了成长。
他知道,自己以后,必须得勤政处事,宽以待人,严于利己。
“陛下圣明。”
樊忠看见这罪魁祸首总算是死了,看向朱祁镇,看见他的眼神,和之前玩世不恭发生了巨大的改变,身上已经隐隐约约的形成了一点龙气。
“果然,是先帝的儿子,之前只是因为被人迷惑,现在这一次成长,对他有很大的用处。”
“未来,必定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樊忠也知道,面前的朱祁镇经过这一次成长,回去之后,必定也会是一番新天地。
“陛,陛下,不,不,不好了。”
正在此时,一个内侍直接从帐外冲了进来,大声喊道。
“慌慌张张的,成何体统?”
“什么不好了?”
“绰罗斯·也先不是被打退了吗?”
朱祁镇眉头紧锁,看向面前的内侍,冷声道,眼眸之中闪过冰冷之色。
“陛,陛下,是,是,洪,洪熙皇帝陛下,来,来了......!”
“还,还,还有,懿文太子......!”
内侍看向面前的朱祁镇,跪地叩拜,内心十分的恐惧。
两个死人回来了,这能不吓人吗?
“??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爷爷和大太爷爷回来了?”
朱祁镇微微一愣,自己爷爷和大太爷爷回来了?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?
“混账,安敢欺朕?”
“朕爷爷和大太爷爷,早就驾崩了几十年了,你这混账东西,找死吗?”
朱祁镇回过神来,看向面前的内侍,怒斥道。
自己爷爷和大太爷爷早就死了,怎么可能会还活着。
如若自己大太爷爷都还活着,那不是自己太爷爷都还活着了?
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,根本就不可能,而且,朱祁镇也不可能会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