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一个含的,死在御花园。”
朱瀚冷冷,“你以为我会第二次看着下人死?”
内侍眼神冷厉,忽地咧嘴笑,笑意森白:“王爷还是太直。”
井台上“嗡”的一声轻响,井口的木盖自内层有机关弹起,井绳如蛇一般窜出,打向朱瀚腰际。
童子惊呼:“王爷!”
他扑步上前,反手扯住绳端,绳上竟有倒刺,手心立刻被割出两道血痕。
童子疼得发狠,脚下一蹬,整个人带着绳做了个回旋,将绳倒甩回井口,“咔嗒”一声,绳上的机关被他用力卡回。
领头内侍趁机挣脱,向后一个翻身,脚尖点地,便要跃上廊。
朱瀚的袖中凌厉一风,一枚暗钩飞出,正中他肩胛。
内侍“哼”地闷哼,身形顿滞。
下一瞬,一把薄刀已贴在他的颈侧,冰冷的寒意透皮直达骨髓。
“再笑,就割喉。”童子的声音带着被割破的嘶哑。
几人僵成一团,只听远远廊角有一声极轻的口哨。
那是靖安暗卫的号。
紧接着,三道黑影从屋脊掠下,落在井台周围,步位严整,围成一弧。
“王爷。”为首暗卫抱拳。
“押下两人,封井。”朱瀚并未松手,“留下领头——我要问。”
领头内侍被按跪在井台边,他肩胛中钩,血顺衣襟淌,仍旧冷笑:“王爷若问‘谁遣’,不如问‘谁不上’。”
“谁不上?”童子皱眉。
“今夜德寿,太后不上,皇后不上,太子不上——他们都不上,你偏偏上。那‘谁’的局,就成了。”
内侍笑意发僵,“新主让你上,你便上。你不止直,还是……”他忽然咳出一口血,眼白慢慢上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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