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0章 凡人就要明事理(1 / 1)

闫婷婷一听就知道他这是别有用心,被窝里伸脚丫,蠢蠢欲动,变着法的就想要暴露他那丑陋的嘴脸!那能成吗?婶儿不能忍啊!立刻就瞪眼道:哎,我说你这人咋那么无赖呢?艺术家难道就没有长情的吗?谁都像你似的,要吃,不要脸啊?!

曹宇一听连忙辩解道:哎,说的不就是这个嘛!那些表演艺术家里,很少有长情的!

闫婷婷当然明白他这话的意思,找对象,就不能去找那些擅长表演的艺术家!可眼前的这只猴子,你说他会不会演吧?那她为啥还这么的喜欢?你说怪不怪?想来想去,最终还是归咎为他总爱说些气人的大实话!这让她不禁俏脸一红,一股心痒难耐的酸爽“蹴”的一下蹿了上来……

让她口舌生津,忍不住吞了口口水,眼睛死死的盯着他,银牙紧咬着嘴唇恨恨道:我呸!臭流氓!我在问你呢!别老给我往旁了扯,听见没?

曹宇立刻就装出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道:问我?我怎么啦?我又不是什么艺术家!顶多也就算是沾染上了那么一点儿的艺术气息,不算是大的毛病!知道吗?

闫婷婷见他竟然能如此的坦诚,直接就承认了!立刻就挖苦道:嗬,我见过无耻的,可真还没见过像你这么臭不要脸的!把个无耻当艺术,还能说的那么自然,这是在为自己的放浪寻找借口开脱呢?还是要往自己那厚颜无耻的脸上贴金呢?

曹宇一听就佯装腼腆道:瞧这话说的,怎么是就光我一个呢?谁身上还没藏着一点儿艺术家的潜质啊?也包括你在内,爱美之心不用教,谁都知道该吃吃,该拉拉,不用你去刻意的引导,对不对?

闫婷婷一听就糊涂了,连忙问道:你这人说话怎么前言不搭后语啊?头一句还在假借艺术之名要去行那苟且之事呢!怎么接下来就又似乎是幡然醒悟了呢?抬腿就要去踢自己的脚后跟!真是让人搞不懂!

曹宇立刻就含着口水温柔道:你我都凡人,凡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能够明事理了,明白吗?

闫婷婷一听就懂了,他这是在教育自己要识相!立刻就嘲讽道:噢?你意思是浑人就可以不讲理了!对吗?

曹宇一见压服不了,立刻就说服道:哎,你要连这都不知道的话,那总该知道好歹吧?

闫婷婷一听就挑眉道:什么意思啊?你给我说说清楚!是谁不知道好歹了?!

曹宇一听立刻就拍着胸脯,诚心诚意道:哎,说的不就是我嘛!其实我心里面最清楚了,真爱得来不易,值得去珍惜!再说了,咱也没那条件到处去流芳,你明白吗?

闫婷婷一见他这是在耍流氓,立刻就娇笑道:不,你有!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!

曹宇一听这是要掀起你的盖头来啊!立刻就发飙道:这人怎么这样啊!连表决心都不懂?那就是个比方,你还非要把人给逼得无处藏身,连做贼都没那么憋屈过!回头再把贼也给吓得不行了,那可就麻烦大了,你到时候哭都来不及了,明白吗?

闫婷婷一听直接就笑喷了!再瞅他那贼眉鼠眼,上下溜达的坏相,暗自在心里雀跃着的那股小火苗就再也按捺不住了,差点没从两眼里蹿了出来,吓得她赶忙收起了杀人的目光,换上笑脸挑衅道:哎,我就是要这样啊!谁来都不行,贼也别想跑!否则我就会不放心,你说怎么办?

曹宇一听立刻就坏笑道:不放心?那还不简单啊!来,过来,我这就来让你放心!来啊!

说着就伸手过来抓她的小手,要往自己的胸上放!吓得闫婷婷赶忙甩手挡开,惊魂未定,心有余悸道:干嘛?说就说吧!耍什么流氓啊?

曹宇见流氓未成,连忙缩回手来往自己胸前的t恤上擦了擦,嘴里还意犹未尽的讪笑道:嘿嘿,我就知道你会来这么一手!是你自己不想来求证的,那就怨不得我了,对吧?

闫婷婷见他跟那儿擦啊擦的,就知道他内心是极度的失望,又极度的渴望,还拿她毛爪!为了缓解那心有而力不逮的尴尬,不禁就嗤笑道:嘿嘿,谁让你总喜欢毛手毛脚的啊?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?非得要动手动脚的,活该!看你下次还长不长记性!这真的是活该!明白吗?

曹宇也是被那股想要却又得不到的劲儿给上头了,继续在胸上擦着那只无辜手,主要是干完了坏事,也不知该把它藏哪儿!手足无措,嘴里更无奈道:哎,我这不是想要让你放心嘛!否则还能怎么办呀?反正说了你也是不会信的,拉你去又不肯!你说,那我还能怎么办呀?

闫婷婷就喜欢看他挠墙,一副生无可恋的绝望样子,立刻就俏皮道:谁说了我不信啊?怎么人家说的我全都相信,单单就是不信你呢?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啊?

曹宇一听就来劲儿了,连忙点头道:你瞧,怕就怕的是这个!你发现了没有,那些能让你一见就倾心的人,都自带着一双忧郁的眼神,仿佛能看穿虚空,望入你心里,让人立刻就着魔了,放下了所有的戒备!我就担心你人少未精,禁不住诱惑,一不留神就着了人家的道了,明白吗?

你瞧,什么叫是上策乏谋啊?就是要把问题给简单化!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最有效,一试便知,根本就不需要你去多想!闫婷婷担心他到处去浪,他就反过来担心她禁不住疑惑!闫婷婷见他竟然还惦记着自己,心里就先开始美上了!语气也变得温柔道:为什么呀?我又不是没脑子!

曹宇一见春暖花开,这是起效了!连忙就跟上狡黠道:患者!你懂吧?多少都带点儿传染性的,所以就不能挨得太近了,时刻还要记得带口罩,明白吗?

闫婷婷一听噗嗤就笑道:那你呢?整天就惦记着没正经的,是不是也有病啊?我是不是也要提防着点儿?

曹宇一听就不屑道:你要能像防我一样的去防着别人,那就不叫是有毛病了,明白吗?

闫婷婷不解道:什么意思啊?光防着你,不防别人,那就叫有毛病了?你怎么不说是你自己有毛病呢?让人一看就知道要防着点儿,还不是就因为你有病嘛!

曹宇立刻就点头道:哎,就算我有病,只要能告诉人家,让人能时刻防着自己,那良心上就算是没毛病了,至少是没害人之心,你说对不对?怕就怕某些人,总觉得自己好可爱,说自己是完璧无暇,没毛病……

闫婷婷一听就给了他一拳,笑着啐骂道:去你的吧!什么意思啊?嫌我有毛病,是吗?

曹宇点头道:是啊!这都病入膏肓了,自己却还都不知道呢!真的是好可怜!

闫婷婷一脸的傲娇道:嫌我有毛病,你可以滚啊!干嘛还死皮赖脸的待在这儿呢!这不是有病嘛!

曹宇倔强道:是啊!都说这病是相互传染的,见你好可怜,我便动了那恻隐之心,所以也就跟着开始得病了啊!咱俩虽说得的不是同一种病,但也是因病相识,由病相知,正可谓是同病相怜,相依为病,明白吗?为了能让你一生只得这一种病,我决定牺牲掉我自己!

闫婷婷一听就疑惑道:干嘛?你想死啊?快上那儿去吧!那里黑,别人都瞧不见!

曹宇傲然地仰头挺胸,一副大义凛然,我哪儿也不去,就这儿了的样子,抒情道:来吧!你快点儿来吧!快点儿来传染给我吧!别再去祸害人了,明白吗?

闫婷婷见他接下来就要来诗朗诵了,立马就吓一跳!虽说是半夜三更,灯光昏暗,但也禁不住他折腾啊!此刻连路灯都仿佛是也跟着一亮,立刻打起了精神,认真的照射了下来,搞得她更是怕了,连忙一只手伸去拉他衣角,一边踮起脚来,伸手去捂他的那张臭嘴……

还要提心吊胆的四下张望,生怕有人过来瞧见……

就这么僵持了两秒,因为够不着,所以改捂为捅,一边拉着他的衣角,一边捅着他的腰眼儿,心里是那抑制不住的春动,嘴里还要尽量压制住音量,别让人听见!那滋味,让她凝眉幽怨道:哎呀,快别闹了!这可是在校园里,公共场合,让人瞧见了多不好!听见没?快别闹了!

曹宇这才收起了那喷薄欲出的心情,低头坏笑道:怎么?这就怕了吗?你要的不就这嘛!怎么这会儿就怕了呢?你也知道要说不啦?

闫婷婷此刻,脸早就红透了,俏里含春道:去你的吧!我要的是真心,谁要你来犯病啦?

曹宇一听就坏笑道:呵呵,这就叫凡事都禁不住细琢磨!再美好的事情,你去掰开了瞧,那都逃不出有毛病!

闫婷婷一听就疑惑道:你什么意思啊?

曹宇立刻道:你瞧!咱就来说个童话吧!这样不会误伤到别人!

闫婷婷一听就笑道:嘿嘿,这你也知道啊!那干嘛还非要去讲,音乐背后的故事?

曹宇立刻就无奈道:废话,光说童话,她不是不信嘛!再说,童话里面也没音乐啊!

闫婷婷再次追问道:那你就不怕一个没说好,人家要找上门来算账吗?!

曹宇再次无奈道:这不是故事嘛!如有雷同,纯属瞎编,又不是在写历史!

闫婷婷见他圆的还挺好,不禁饶有兴趣道:那行,你接着说吧!

曹宇轻蔑的斜了她一眼,一边平复着心情,顺便长舒了一口气,这才娓娓道:知道董永吗?

闫婷婷也不知他为啥会想起了这个,只得应声道:知道啊!鹊桥相会,七仙女,对不对?多么美好的一段童话故事……

曹宇见她这就要入戏,连忙打断道:哎,你先等等!咱搞明白了再入梦!行吗?

闫婷婷一听就疑惑道:怎么啦?童话自古传唱到如今,这还能有什么可疑问的吗?你是觉得它不美吗?

曹宇狡黠道:没有啊!我是觉得童话里讲的都是过去的风俗习惯,要用现代人的眼光看,它可能是会有瑕疵的!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美好,明白吗?

闫婷婷一听就皱眉道:什么意思啊?又要一棍子来把人家敲晕,然后再拖进山洞里问她同不同意吗?同意了,那咱就入洞房;不同意,那咱就直接下锅,生米煮成熟饭!对不对?

曹宇一听就笑道:嘿嘿,差不多吧!不过这比那会儿还是要含蓄点儿的,艺术加工了嘛!

闫婷婷一听就心生了警惕,皱着眉头道:什么意思啊?我听不懂!不过,你不能净说些让我恶心的事情!听见没!

曹宇呵呵笑道:好的!其实我就想说他是一个农民,却整天尽想着要去追仙女!你说这算不算是有毛病吧?

闫婷婷一听这还好!立刻就咧嘴笑道:嘿嘿,农民怎么啦?农民就不能拥有自己的梦想了吗?你这种总想去歧视人家的思想可千万要不得啊!知道吗?&29233&3047592&2007092&68&100

曹宇连忙狡辩道:谁说我在歧视他啦?我只是说他不该去追仙女!鸡找鸡,鸭找鸭,做为一个农民,你就不该整天去想着要找白马王子,对不对?那不般配,明白吗?

闫婷婷皱着眉头,咯咯笑道:我怎么听着那么别扭,你这该不会是在指桑骂槐吧?

曹宇一听立刻就摇头道:没有啊!我要是整天都在想着去做神仙,你又会怎么想啊?

闫婷婷一听就耻笑道:你那是叫痴心妄想!和人家不一样!

曹宇不屑道:怎么就不一样了?做个农民难道它不香吗?干嘛非要去找神仙呀?要知道,找神仙,那就等同于是去找死呢!明白吗?

闫婷婷若有所悟道:你的意思是要他,安安分分的做个人,平平淡淡的过一生,对不对?

曹宇立刻就又开始调戏道:我的意思是你也别老想着要去嫁神仙了,明白吗?要知道,人无完人!要求别太高,就像我这样的,差不多就得了,跟谁那都是凑合着过,明白吗?这就叫什么人玩什么鸟!别整天跟那儿胡思乱想的了,老太爷没长眼,咱也都是那瞎家雀!明白吗?

闫婷婷一听脸都红了,连忙啐道:我呸!说什么呢?你,没一个正经的!

曹宇一听连忙就戏谑道:我这不是在说自己嘛!现身说法,你懂不懂?咱就是个瞎家雀,所以就想找个瞎的,这样才能凑合着过呢!你以为什么了?

闫婷婷一听就叉迷了,俏脸绯红的啐道:我呸!你才瞎呢,人家可没瞎!

想想又觉得是有哪里不对,不论是谁瞎,她好像是都没能落好,于是慌忙就改口道:谁说要嫁给你啦?要找,我也要找个像董永那样的,人老实又本分!知道吗?昏暗潮湿的矿道中,陆叶背着矿篓,手中提着矿镐,一步步朝前行去。

网站内容不对,请下载爱阅p阅读正确内容。少年的表情有些忧伤,双目聚焦在面前的空处,似在盯着什么东西。

外人看来,陆叶前方空无一物,但实际上在少年的视野中,却能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影子。

那像是一棵树的影子,灰蒙蒙的,叫人看不真切,枝叶繁茂,树杈从树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开,支撑起一个半圆形的树冠。

来到这个叫九州的世界已经一年多时间,陆叶至今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,他只知道当自己的注意力足够集中的时候,这棵影子树就有几率出现在视野中,而且别人完全不会察觉。

真是悲催的人生。少年一声叹息。

一年前,他突兀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醒来,还不等他熟悉下环境,所处的势力便被一伙贼人攻占了,很多人被杀,他与另外一些年轻的男女成了那伙贼人的俘虏,然后被送进了这处矿脉,成为一名低贱的矿奴。

事后他才从旁人的零散交谈中得知,他所处的势力是隶属浩天盟,一个叫做玄天宗的宗门。

这个宗门的名字听起来炫酷狂霸,但实际上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宗门。

攻占玄天宗的,是万魔岭麾下的邪月谷。

浩天盟,万魔岭,是这个世界的两大阵营组织,俱都由无数大小势力联合形成,互相倾轧拼斗,意图彻底消灭对方,据说已经持续数百年。

在陆叶看来,这样的争斗简单来说就是守序阵营与邪恶阵营的对抗,他只是不小心被卷入了这样的对抗大潮中。

历年来九州大陆战火纷飞,每年都有如玄天宗这样的小势力被连根拔起,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势力如雨后春笋般冒出,占据各处地盘,让局势变得更加混乱。

矿奴就矿奴吧陆叶自我安慰一声,比较起那些被杀的人,他好歹还活着。

能活下来并非他有什么特别的本领,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杂役做事,如陆叶这样没有修为在身,年纪尚轻的人,无疑是最好的选择。

事实上,这一处矿脉中的矿奴,不单单只有玄天宗的人,还有其他一些小家族,小宗门的弟子。

邪月谷实力不弱,这些年来攻占了不少地盘,这些地盘上原本的势力自然都被覆灭,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处奴役。

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有一个特点,还没有开窍,没有修为在身,所以很好控制。

九州大陆有一句话,妖不开窍难化形,人不开窍难修行。

想要修行,需得开灵窍,只有开了灵窍,才有修行的资格。

开灵窍不是一件简单的事,普通人中经过系统的锻炼后能开启灵窍的,不过百一左右,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门的,有长辈指点,这个比例可能会高一些。

陆叶没能开启自身的灵窍,所以只能在这昏暗的矿道中挖矿为生。

不过矿奴并非没有出路,若是能开窍成功,找到管事之人往上报备的话,便有机会参加一项考核,考核成功了,就可以成为邪月谷弟子。

然而矿奴中能开窍者寥寥无几,在这昏暗的环境中整日劳作,连饭都吃不饱,如何还能开窍。

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矿奴都已经认命,每日辛苦劳作,只为一顿饱饭。

陆叶对玄天宗没有什么归属感,毕竟刚来到这个世界,玄天宗就被灭了,宗内那些人谁是谁他都不认识。

他也不想成为什么邪月谷的弟子,这不是个正经的势力,单听名字就给人一种邪恶感,早晚要凉。

但总不能一辈子窝在这里当矿奴,那成何体统,好歹他也是新时代的精英人士,做人要是没有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。

所以这一年来他一直在努力开窍,原本他以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树能给他一些奇妙的帮助,可直到现在,这影子树也依然只是一道影子,莫说什么帮助,有时候还会影响他的视力。

陆叶严重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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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过一道弯,远方出现一点微弱的光芒,那是矿道的出口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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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收获不错,将矿篓里的矿石上缴,应该能得三点贡献,算上前几日积累的,约莫有十二点了,两点拿来换两个馒头,剩下的十点刚好够换一枚气血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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气血丹是一种很低级的丹药,并非辅助开窍之物,但是想要开窍,就必须得气血充盈才行,气血丹虽然低级,却正适合陆叶这样没开窍的人使用。

邪月谷之所以愿意拿出气血丹,也并非善心发作,而是他们深谙人心之道,这最廉价低级的丹药可以让心怀希望之人愈发努力挖矿。

比如陆叶每日就很勤劳。

距离矿道出口还有三十丈,陆叶的目光不经意地瞥过左前方的一个角落,那里有一块巨石横亘。

他脚步不停,继续朝前走着,直到十丈左右,才将背负在身后的矿篓放下,紧了紧手中的矿镐,又从矿篓里取出一块大小适中的石头,稍稍掂量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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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刻,他朝着那块巨石奔跑起来,临近巨石前,侧身滑步,一脚踏在矿道的岩壁上,整个人借助反弹的力道对着巨石后方俯冲而下,犹如一只矫健的猎豹。

两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,借助巨石遮掩身形,浑没想到来人竟会发现他们的踪迹。

听到动静,再看见陆叶想要起身已经来不及了。

在两人惊恐的注视下,陆叶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矿石,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,那人当即啊呀一声惨呼,仰面倒在地上,面上鲜血直流。

陆叶另一手的矿镐再度出手,却没打中第二人,那人反应不错,偏头躲过了。

然而陆叶已经冲到他面前,一脚踹下,正中对方小腹,那人顿时满面痛楚,跌飞出去,跪倒在地,一口酸水吐了出来。

陆叶迈步上前,一手揪住了对方的头发,看清了对方的面容,冷笑一声:我道是谁,原来是你们兄弟两个!

这两人他认识,是一个刘氏家族的弟子,刘氏所在的地盘被邪月谷攻占之后,刘家一些年轻的弟子便被送到这里来充当矿奴了。

严格说起来,陆叶与刘氏这两兄弟也算是同命相连。

网站内容更新慢,请下载爱阅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。我有没有说过,别让我再看到你们,否则宰了你们!陆叶说话间,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,狠狠砸了下去。

这一下砸的不轻,刘氏老二只哼了一声,便直接被砸晕过去。

陆叶又朝之前被他打伤的刘老大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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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老大额头都被打烂了,鲜血模糊了双眼,隐约见到陆叶朝他行来,吓得连滚带爬:饶命啊,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过来了,还以为是旁人饶命啊!

刘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矿道出口前,自然是没安什么好心。

这两人在被抓来之前,俱都是娇生惯养之辈,哪怕成了矿奴,也不愿吃苦,可是矿奴身份低贱,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矿奴当人看,没有矿石兑换贡献的话,根本换取不到吃食。

所以这两兄弟便经常蹲在矿道的某个出口前,打劫那些落单的矿奴,不少人因此倒霉,不但每日辛苦开采的矿石被劫走,还被打个半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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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次他们就是想打劫陆叶,结果不是对手,被教训了一顿。

不曾想,这才没几天,又碰到这两兄弟了。

一样米养百样人,矿奴中有如刘氏兄弟这般好吃懒做之辈,也有如陆叶这样心怀梦想之人。

这一年来,陆叶通过矿石兑换到的贡献,除了保证每日的温饱之外,皆都换取了气血丹服用。

林林总总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气血丹。

这就造就了陆叶强于绝大多数矿奴的体魄,虽然他的体型不算壮硕,可身躯内蕴藏的力量,已经胜过普通人。

对付两个好吃懒做的矿奴,自然不在话下。

刘老大还在告饶,陆叶只当没听见,一把抓住他的头发,扬起另一手的石头,狠狠砸了下去。

一年多的矿奴生涯,陆叶见过太多惨剧,早就明白一个道理,在这人吃人的世界,任何怜悯和同情都是没有用处的。

矿奴们也不是一片和睦,来自不同势力的矿奴注定没办法团结起来,为了一块上好的矿石,矿奴们经常会打的头破血流。

矿道中每天都会死人,每走一段距离,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。

因为被人打劫而饿死的矿奴不在少数。

刘老大应声而倒。

陆叶捡回自己的矿镐,重新背上矿篓,迈步朝出口行去,他没有杀刘氏兄弟,倒不是心慈手软,而是受伤的矿奴在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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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走没几步,出口处忽然慌慌张张冲进来一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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滚开!那人低喝着,一巴掌朝陆叶扫了过来。

这一瞬间,陆叶遍体生寒,只因他看到对方掌心中有淡蓝色的光芒流过。

那是灵力的光芒,换句话说,对他出手的是一个修士!

开启灵窍才有修行的资格,才有资格被称为修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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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士的灵力是一种极为神奇的力量,陆叶曾见过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,虽没有太强的威势,但那人只是轻轻一掌,便拍碎了一块矿石,正是见过那神奇的一幕,陆叶才下定决心,一定要开启自身灵窍,成为一名修士。

他也曾暗暗评估过,哪怕邪月谷修为最低的修士,也能轻松吊打十个自己。

所以在察觉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时候,陆叶便知自己要大难临头了。

生死危机关头,他硬生生止住步伐,猛地往后跃去。

胸膛一麻,骨折的声音响起,陆叶应声倒飞,跌倒在地。

剧烈的疼痛让他头脑清醒不少,在意识到自己还活着之后,他立刻起身。

咦!出手的那个修士有些惊讶,刚才那一掌他虽然没有用全力,只是随手拍出,但也不应该是矿奴能够承受的。

借着微光看清矿奴的容貌,脱口道:陆叶?

陆叶此刻已经摆出转身逃跑的姿势,听得声音之后也愕然至极:杨管事?

这个姓杨的修士是矿上的一个小管事,陆叶时常会与他打交道,因为气血丹就是从他手上兑换来的,所以彼此间也算熟稔。

杨管事很看好陆叶,毕竟如他这般能吃苦耐劳的矿奴很少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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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看好归看好,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优待,一日没有开窍,陆叶这样的凡人与修士之间都有难以逾越的鸿沟。

在认出陆叶之后,杨管事对于自己一掌没能拍死对方的事就释然了,陆叶这一年来从他手上兑换了不少气血丹,身体素质本就比一般的矿奴强,再加上他只是随手一击,没有要刻意杀人,对方能活下来并不奇怪。

杨管事对面处,陆叶心中直打鼓。

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会理会矿奴的死活,他们也知道矿奴在矿脉之中会经常发生打架斗殴的事,除非被他们碰见,否则基本不做理会。

陆叶这边才把刘氏兄弟打的头破血流,昏倒在地,转头杨管事就拍了他一掌,在陆叶看来,这分明是杨管事在教训自己。

看最新正确内容,请下载爱阅小说。不过很快他又觉得不对,因为杨管事冲进来的时候神色慌慌张张,不像是在为刘氏兄弟出头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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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站内容更新慢,请下载爱阅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。下载爱阅p,阅读体验更加。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,杨管事已经露出惊喜的神色,似乎在这里碰到陆叶是什么好事,欺身上前,一把抓住陆叶的肩膀:跟我走!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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