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诸般变化尽有掌握,更能引来天雷,何至于为了一场比斗,踌躇于此?”
你何时踌躇了,我怎未看到?
便是知道于忠会用到铁刺马、铁甲车这等利器,也未见你有过半点凝重……
已然知道李承志定是有了应对之策,且并无诸般妨碍,高肇心下大定。
“若无妨碍,当然要胜!若是大胜,最好不过!”
高肇猛吐一口气,“莫要以为老夫之前在危言耸听:你与元乂已然成了死仇,切莫要妇人之仁……”
对元乂妇人之仁?
想什么好事呢?
李承志怎会不明白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道理?
但也不能任由高肇摆布:这老狐狸就没安什么好心,恨不得让他把除高氏以外的所有人都得罪个干净。比如于忠,比如元氏宗室。更说不定还包括皇帝……
李承志早有考量,已然胸有成竹。但面上却半丝都不显,只是淡然应道:“司空尽管放心!”
大魏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