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算大但起码设备齐全的办公室里,琴酒碧绿色的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眸盯着办公桌前,低头假装玩手的……
人呢?
琴酒沉默了一下,“杜松子。”
“到~”
只见办公桌前,隐隐约约有一点白白的指尖。
这还是白团子让自己飘起一节的结果。
为什么办公桌要弄那么高啊!
也不知道这里的人怎么想的,白团子才是一个三岁大的小朋友,竟然让他加入组织还让他参与行动,其他内部组织人员还没有什么芥蒂和疑问,非常自然的就接受了他……虽然这里也没有几个正常人。
“....到我这儿来。”
“好~”白团子又哒哒哒绕过桌子,来到琴酒跟前,睁着他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他。
因为白团子实在是太低,才勉强到琴酒膝盖,琴酒坐下才大约在小腹位置,琴酒只能低下头看他,那清澈灵动的钻紫色眼睛,参加了一次行动之后竟然还没有掺杂一丝污垢。
这种感觉让琴酒有些不爽,便又转过椅子,把腿交叉搭在桌子上,不去看白团子。
自然也就没有看到他转过去一瞬间,白团子那种眼神,那种想要把他撕碎,再一口一口吞到肚子里好好享受的眼神。 琴酒危险的眯了眯眼睛,“我最讨厌叛徒。” 经过这些天的调查和检测,杜松子确确实实是一个小孩子,并好像对自己有特殊的执念,可以好好培养,并利用他这一点。 这种特殊的家伙,就应该让雪莉她们好好研究,可惜……算了,想来那个人应该有他的计划。 “我不是,我没有,人家绝对不会这样做的!”白团子赶紧否认。 香香可不能讨厌我啊... 白团子一想到香香讨厌自己之后,自己就不能抱香香了,香香就不再自愿抱着自己玩儿枪枪了,香香就不再用头发奖励自己了,自己就不能再吃香香了…… 小孩子的泪说来就来,想一秒还好好的和你答应着呢,后一秒就突然哭了。 “呜哇哇哇……”白团子豆大的眼泪一颗接着一颗,顺着肉嘟嘟的脸颊滑下,嘴巴撅的高高的。 “香香人家没有吖,香香,你不要离开我嗝...” 白团子的哭声惊天动地,门外负责看守的人忍住八卦的冲动。 我天,那两位大人在里头干嘛? 有点好奇…… 这些都是虽然没有比较出众的能力,但可以确定极度忠诚的属下。 琴酒没有照顾孩子的经验,他当然也不会照顾孩子,他只是感觉这哭声弄得他心烦意乱的。 当即掏出手枪对准白团子,“你再发出一点声音,我不介意杀了你。” 白团子当然不怕这些热兵器啊什么的,自己又没有血,眼泪都是自己每天储存的能量。 唔...能量不够了,哭不出来了。 白团子默默吸吸鼻子,人家的能量…… 一想到自己这些天攒的能量就这样流去,白团子默默红了鼻子,他又想哭了。 “闭嘴。”琴酒一看这架势,马上把手枪贴着白团子的额头紧了点。 白团子委屈巴巴的抿抿嘴,要好好攒能量呀,这样才能哭出来鸭! 这时琴酒的电话响了起来,他皱了皱眉,接了起来。 “大哥,这里有情况,人数比情报的多。”伏特加的声音从里面传来。 “组织里没有空闲人手了吗。” “...有些能力的,都在这里了。”伏特加有点无奈,组织其他什么都不怎么缺,偏偏缺那些忠诚的人员。 这次还是比较重要的,事关组织一些信息的事情,那些加入组织时间不够的,能力不够的,被调查出可能有异心,对组织不够忠诚的,通通都不能加入。 这样筛选下来,寥寥无几。 说来也可笑,组织对下层人员筛选那么紧,有代号,有能力的,看管却没有多严。 “我知道了,马上来。”琴酒站起身,白团子下意识凑上去,成功被琴酒挤倒。 琴酒看也不看他,就要走出房门的时候,想起了什么,“杜松子,跟上。” “好鸭!”白团子马上屁颠儿屁颠儿就跟过去。 好想,把那双干净的眸子染黑…… …… 还是那辆熟悉的保时捷356a,琴酒定位了伏特加他们的位置,便开车上路。 白团子在后座拼命搜刮着金发,琴酒皱皱眉,没有管他,组织中怪人太多,他习惯了。 到地方了,天已经快黑了。 白团子的肉身快支撑不住了,再加上能量差不多已经流完,他最多能撑到九点左右。 伏特加他们已经开打了,在一片郊外的森林里。 火光冲天,枪声不绝断。 嗯......像电影里黑帮打架,顶多装备高级一点儿。 琴酒确定没有狙击手后,把车停在战场外围,没有管白团子,也没有去打架,只是沉着脸往前走。 白团子跳下车,跟着琴酒。 没走多久就出现一片空地,中间有一座小木屋,琴酒捣出手枪加快脚步。 推开门,里面与外貌截然不同,面积广阔,各种稀奇古怪的雕像摆在两旁。 “嗒..嗒..嗒”“哒哒哒哒” 琴酒和白团子的脚步声在这空旷的房间里显得尤为明显。 突然,白团子踩到的地面凹陷,琴酒瞳孔一缩,揪住白团子的领子滚到旁边,警惕的看向那里。 窗外白光一闪而过,琴酒又感觉到了什么,揪着白团子再次一滚。 “砰” 就在那一瞬间,地面出现一个弹痕。 “啪啪啪……” 后方传来鼓掌声,一位推着轮椅的老人从房门里出来,浑浊的眼睛看着琴酒。 “那个组织里的中坚力量之一,琴酒,身手的确不错。没想到我竟然有一天也会走到同归于尽的时候,组织...哈哈...” 老者手里出现一个红色按钮,面目狰狞的按了下去。 令他想不到的是,前面一个男人,一个小孩竟然都面容平淡,而想象中的爆炸也迟迟没有来。 琴酒是因为自己的人早就把炸弹给拆了,而白团子是因为自己本来就死不了,香香既然没有什么举动,那自己也就乖乖的啦。 “怎么可能!?” “其实我们从一开始,就没有打算好好合作。”琴酒自信一笑,现在外面已经打的差不多了,自己也该解决了。 拿出手枪对准轮椅上的老者,突然想到了什么,手枪一偏,只是打中了老者的肩膀。 痛呼一声,捂住流血的肩膀。 琴酒把手枪把丢给白团子,白团子疑惑的看他。 “杀了他。”琴酒威胁的盯着白团子,“把他当做一个靶,正中红心,五根。” 再这样下去,头发迟早要掉光。 啧▼皿▼ “我杀了人,香香会不会不喜欢我了?” “你不杀人,我会杀了你。” 琴酒丝毫没有把他当一个小孩子。 “那可不可以让我咬一口,就亿...呸,一口,好不好嘛~”白团子坐地起价。 “嗯。” 白团子马上举起枪,对准了慌张的老头。 他本来就成了那种吃人的妖怪,心里面很平静,没有什么抵触。 “砰” “正中红心呀!”白团子欢呼一声,扬起笑脸,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琴酒。 琴酒看着他还是丝毫不含杂质的眼睛,心中厌恶的很,一把把白团子按倒在地上,紧紧盯着他那双紫色眼睛。 “为什么...” “嗯?”白团子还是呆萌的眨眨眼睛,实则暗下涌动,好香...好想吃…… “……”琴酒的手钳着白团子娇嫩的脖子,慢慢收紧,却又放松了。 起身,拍拍衣服转身离去。 “...说好的咬一口的呀……”白团子有点委屈。 远在三千大世界之外的地方,有密密麻麻的小珠子,里面记录着人生百态。有许许多多的白云浮着它们。 坐在宝椅的男人目光投向了其中一颗。 浮着它的云朵抖了抖,排出一个比它小几倍的小云朵,小云朵飘进珠子。 …… “咦啊啊啊——” 刺耳的尖叫从白团子口中发出,白团子耳朵冒出股股血泡,痛苦的跪在地上。 “!?”琴酒猛的回头。 白团子使劲用头磕着地面,撕心裂肺,“啊啊啊啊!!!变不回去!” 琴酒……